那是一枚工艺简单的胸针,款式看上去老旧,夹缝里面藏着一些难以去除的陈年污垢。
当看清楚严季萧手中的东西时,程念可瞳孔一缩,尘封已久的儿时记忆无比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面。
打架,男孩,胸针,一系列串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那枚胸针在手上还没焐热,就被程思姚给抢走了,以为这件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
只不过……为什么会在他身上?
“你怎么会有这个?”程念可道。
“看来你你想起来了。”严季萧淡淡一笑,从口袋中掏出另外一个胸针,一模一样,唯一一个不同之处就是,那枚胸针有被好好珍藏爱惜着。
色泽比另外一个要锃亮很多,而且死角里面也没有什么藏污纳垢,和左边的对比一个天一个地方的区别。
“这个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在程思姚的手里,差点将她误以为是你,所以才……”
“所以你才一开始对她那么好?”
严季萧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要不是后面发觉有些不对劲让叫詹宁去查,说不定还真的搞了一个大乌龙。
怪就怪自己盲目的自信。
“原来是这样啊。”
程念可听到不但没有开心起来,反倒嗤笑一声,连脸上的神色也淡漠了许多。严季萧不清楚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什么惹得对方不开心。
“你……”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处理,先走一步了。”程念可率先打断对方的话,冷冽刚毅的直接错开肩膀朝来时的路走了过去,没有多做一步的停留。
蒋倩倩还在乐此不疲的跟林逸絮絮叨叨的,看到程念可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回来,二话不说拉着她就朝门口走去。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想呆着这个地方而已。”
敏锐的感觉到程念可的情绪有些不对经,蒋倩倩只能朝着林逸那边挥了挥手,然后就跟着程念可的步伐小跑出去。
“爵爷?”林逸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一切说开了,难道不应该是皆大欢喜吗?怎么会搞到这个地步上?
严季萧看着两人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夜色朦胧,严季萧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冒着寒气的威士忌,将其一饮而尽神色看上去落寞,透过落地玻璃看着一楼热闹非凡的场面,眸色里面没有任何波动。
一整个晚上都看对方在那借酒消愁,詹宁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提醒道:“兄弟,酒虽好,但是贪杯伤身。”
“废话少说,再给我倒一杯。”
詹宁有些无语,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对方,重新调出了一杯,色泽以及口味都相差不远,但是酒精的度数却比先前的少了很多。
白翳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严季萧独自饮醉的画面,在打听了事情的原委后,这才朝严季萧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