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响亮的巴掌声打断,程念可脸上出现醒目的巴掌印,男人下手之狠,连嘴角也汩汩流下一丝血丝。
严梓枫双目通红,揪起程念可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程念可全身瘫软如泥,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对方蛮横的举动,视线始终停在男人狰狞的表情上,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怎么?不是说不会恼羞成怒吗?”
严梓枫怒极反笑,松开钳制就这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不生气,你现在只能单凭这张嘴说话而已,等下,我会让它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程念可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对方拍了拍手,房门应声打开,陆续进来几个露着花臂的男人,整齐划一的负手站在床尾处。
不知道严梓枫这个举动是要做什么,但是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好受,也别是这种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干看着。
“怎么?还没开始这就害怕了?我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严梓枫嗤笑一声,手指从她脸上划过最后淹没在那顶乌黑亮丽的长发中。
男人手中猛地一用力,程念可吃疼一声,严梓枫蛮横的揪起她的头发来去她上半身,附耳道:“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算是抵消了酒吧那件事情。”
程念可瞳孔一缩,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男人站在她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冷冽咧的笑着,笑声直捣耳膜。
说不害怕是假的,严梓枫这是要将她尊严丢在地上摩擦。
“你放心,本少爷肯定不会跟那些人一起享用你,等本少爷先享受再让他们好好伺候你。”严梓枫声音带着恶劣到极致的笑意,胸腔鸣出的笑意在房间里面回旋。
“严梓枫,你这样做你就不怕会被你带来什么样子的后果吗?”压下心中的恐惧,程念可镇定道。
该死的她就不该突然提出要去酒吧喝酒消愁,对方居然下三滥到这种丧尽天良的地步。
还有严季萧!自己在怄气也不带追出来解释的,就任由她走!
脑海中除了严季萧,还是严季萧。
还有自己为啥要跟自己怄气?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几人。
今天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突然领口突然微凉,男人已经从背后伸出手正慢条斯理的解开她的衣扣,程念可看着头顶上璀璨的水晶灯,不知道为什么鼻尖发酸,视线也逐渐变得有些模糊。
“呀!哭了呀?”严梓枫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但是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顿。
衬衫已经褪下,程念可里面就穿着一件吊带背心,遮掩在衣物下的痕迹也暴露在空气中。
严梓枫手中的动作一顿,视线打量略显狰狞的爱痕,虽然经历了一天的时间,较浅的痕迹已经完全消除,但是还有不少残留在皮肤上,特别是脖颈胸口处,布满斑驳大小不一的红痕嗤之以鼻道:“看不出来呀,那个孬种倒是挺有能耐的。”
程念可闭上眼,不想看到她此时狼狈不堪的模样,这对她来说比死还要让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