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宁一时不查,一头撞上驾驶座的座椅上,剧烈的疼痛从额前传来,“嘶”她捂着前额抽气。
后座的门被突然打开,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扯着头发从车上拖了下去。
前额的撞击疼还没缓过劲,头发又被这样暴力地扯着,姜砚宁的眼中因为疼痛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她觉得自己的头皮快被这人给扯下来了。
“哟,这回这小娘皮倒是个好货啊,卖了怎么样?”
姜砚宁好不容易才站稳,就听到扯着自己头发的人嘿嘿笑着,随后,一只带着烟味的手就掰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头硬生生地朝侧方抬起。
她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蜡黄的脸,见她看向自己,咧嘴露出一嘴黄牙,霎时间,一股混着烟味的恶臭朝着姜砚宁扑鼻而来。
如果可以,她选择自己刚才没有呼吸。
“小妹妹,别怕,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哟。”
口臭男嘿嘿地笑着,伸手就在姜砚宁白皙的小脸上摸了一把,见姜砚宁抬手就想反抗,用力扯着她的头发,趁她吃痛改为护着头发飞快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姜砚宁被这恶心的男人揩了油,又要护着头,一口银牙差点咬碎,眼神逐渐危险。
该死!
“走了走了,手机应该就在车上。”
这个中年男人一手扯着姜砚宁的头发,一手朝车上的司机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姜砚宁一手护着自己的头发,以防真被这人不知轻重地扯成个秃子,一边忍着心中的恶心冷眼旁观着这俩人的行径。
毫无疑问。
事实就摆在她眼前,她被绑架了。
看这俩人一路上来的动作,还是两个惯犯。
在市区里怕她产生怀疑不收她手机也不防着她,由着她发现不对劲而后给叶熹通风报信。而后一路不停地往老工业区赶,从她发觉不对到现在,总共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半路这个口臭男把她截下搜身,另一个人带着她的手机和东西继续走。
偌大的废弃工业区,除了一两个流浪汉在这安家,基本毫无人烟。
就算报警一天两天也难全部摸排一遍。
姜砚宁咬着唇,现在,她一方面寄希望于叶熹能在第一时间看到她的微信,另一方面得自己想办法自救了。
“走吧,小妹妹,哥哥很怜香惜玉的哟!”
口臭男一边桀桀怪笑,一边扯着姜砚宁的头发迫使她跟着自己走。
这人嘴上说着怜香惜玉,可明显是心硬得不得了的老手,脚步飞快,丝毫不管被扯着头发的人质能不能跟得上。
姜砚宁定下心,低着头跟着他的步伐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不多一会儿,身上就因为视野受阻被**的尖锐钢筋划伤了好几道。
终于,不知道穿过几栋楼,在一间空旷的废弃厂房里,姜砚宁察觉到这人停下了脚步,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大力顺着被扯住的头发传来,她的身体随之失去平衡,借着朝前的力被狠狠地朝地上掼去!
“呯!”
姜砚宁只听见一阵巨响,随后,她的额上再次传来一阵剧痛,身上各处在地面上的擦伤无数。
这一瞬间,她除了疼痛,还有察觉到了内心一股无名的兴奋,那是对血腥的渴望。
好久了。
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久到她以为困在自己内心这头嗜血疯狂的野兽已经消失了,然而,并没有啊!
明明满身是伤被绑架的是她自己,可这离谱的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在陷入昏迷的黑暗前,姜砚宁看到手边一块绿色的酒瓶玻璃碎,她伸手将这片玻璃握入掌中,唇角的笑容逐渐浮起,随后愈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