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妈。”
郑锦林想到姜砚宁在学校门口让他当众出丑,后来又给他下套帮叶熹套话,现在,他只想让这个女人后悔!
姜砚宁一直在留意,从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看到了郑锦林逐渐靠近的动作,唇边那抹笑意,愈发的难以克制。
前世这个人利用她谋夺叶氏,现在,他还在利用她威胁叶熹。
前世,她猝不及防,现在,她胸有成竹。
叶熹能为了她放弃叶氏,那她何尝不能为了他杀人呢?
靠近点,对,再靠近点。
心中有个声音在默念,带着嗜血的冲动和压抑的兴奋。
终于,当郑锦林面带得色地伸手,他以为会触摸到一片滑腻的肌肤,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变故就在一瞬间出现了。
一只冰冷地像铁爪一样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姜砚宁的眼睛蓦然睁开,直直地正对上郑锦林震惊的双眼。
和以往带着笑意的澄澈杏眼完全不同,此刻睁开的眼睛,漆黑,空洞,带着无尽的绝望。
“你……”
郑锦林话还没出口就被一股巧劲猛地向前一拉,他原本就前倾的身体刹那间失去平衡向地上倒去。
随后,随之一声椅子翻倒的声音,一阵剧痛从尾椎骨上袭来。
“啊!”
惨叫声响彻寂静的夜空。
“你不是让叶熹签了股权让渡书了么?”
姜砚宁刚才拉了郑锦林一把,自己也就着这股相反的力向前侧扑去,她的腿还绑在椅子上。椅子翻倒,她的膝盖正好重重地砸在郑锦林的腰椎上。
“那只要你死了,那份股权让渡书自然就失效了呢!”
姜砚宁歪着脑袋,说话语气十分天真可爱,可是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再配上脸上表情和空洞的眼神,十足的恐怖片女主角。
“你敢!啊!”
郑锦林被她使了巧劲压着腰椎,稍微一动就是一阵剧痛。
他不想成个瘫子,只能以屈辱的姿态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一试呀!”
姜砚宁用手中的玻璃在郑锦林脖子边上比划,像是在寻找合适的点位,神情专注又认真,似乎再做什么细致活。
终于,她笑了,冰凉的手指顺着郑锦林脖子上那条跳动的血脉轻轻划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找到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