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锦林被我废了一只手,”叶熹知道姜氏的姜少是个明白人,开门见山。
“不知道姜河那里姜少准备怎么处置?”
废了一只手?
商场上总结了叶熹三个特点:高帅、笑脸、狠心。
传闻诚不欺人。
姜墨安有些汗颜。
他能怎么处置,两手一摊说我们姜家上头还有个族长,要是废了姜河怕是他得吃鞭子?
叶熹的指节轻轻敲着座椅扶手,“叩、叩、叩……”
一下下的敲击声缓慢却有节奏,落在姜墨安的耳朵里,不亚于催他拿出态度的催命符。
“如果姜少碍于亲戚情面不好动手,我来代劳也是可以的,不过……”
叶熹的凤目中一道厉光闪过。
“总归是师出无名不是么?”
先摆明自己的态度,然后以气势压他,最后露出他本来的目的。
他代劳可以,不过得师出有名。
怎么个有名法?
姜墨安在心中苦笑。
宁宁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夫婿,这般层层手段娘家怕是以后罩不住她了。
要么由他这个当哥哥的处置姜河,要么由叶熹这个做丈夫的动手。
叶熹当真打了一手好算盘。
“叶总拭目以待吧。”
姜墨安选择前者,被族长抽就抽了,总好过把小小年纪的妹妹拱手相让。
“我很庆幸宁宁有姜少这么好的哥哥。”
姜墨安下车时,叶熹的话语随之而来,他回身,温文尔雅的男人依旧笑得温润。
但他总觉得这话着实有些说不上来的阴阳怪气。
“姜少上去陪陪宁宁吧,我怕她睡不安稳。”
叶熹交代道。
晚上姜砚宁拿着玻璃碎片的样子和他记忆里那个拿着尖锐木棍的她逐渐重合。
一层阴霾袭上心头。
叶熹希望是自己多虑了。
当宾利驶离地库,叶熹才关上窗,霎时间,忍耐许久的他终于放纵自己脱力靠在椅背上,脸色一片惨白,大手死死按着腿。
“北尘,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