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久久没有下一句。
姜砚宁眨巴了下眼睛,突然醒悟,杏眼弯弯:
“想我了么?”
对面传来男人闷闷的声音,像被主人遗弃的宠物一样可怜兮兮:
“嗯。”
姜砚宁有些头疼,那边的好友埋头吃饭,心事重重,这边的男友委屈巴巴,醋意横飞。
“阿熹,我看看,尽快安排你回家。”
“好。”
坐在窗边的叶熹勾起唇,明媚的阳光落进他的眼底,如果他长了尾巴,此刻应该要竖起来摇两下。
他喜欢这种占了上风的感觉,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情场上。
倒霉的陈榕压根就不知道叶氏的总裁把她当成了需要争宠的对手,满脑子都是太后指着自己鼻子,痛声骂她的模样。
一餐饭被她吃出了最后一餐的感觉。
姜砚宁远远看着她的样子,也着实忧心。
这几天陈榕把她家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姜砚宁算是搞明白了,陈栖凤阻止陈榕学设计,绝不仅仅是因为要她继承家业,而是陈榕那个渣男爹,就是个一边满口艺术无价PUA太后满身铜臭一边争权夺利的伪君子。
这件事就这么挂着也不是个事。
姜砚宁再次打开通讯录。
找到陈榕后她就联系上了陈栖凤,太后娘娘虽然语气僵着,但是言辞中难免有些后悔。
这些天陈榕在叶熹家和自己住,陈太后没少来她这打听女儿的情况。
但要让这俩人互相低头……
姜砚宁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女声,觉得有些任重道远。
“砚宁,怎么了,是不是榕榕出了什么事?”
这几天下来,陈栖凤在心里对姜砚宁是彻底改观了,连称呼都亲近了不少。
在她看来,对于陈榕而言,姜砚宁的的确确是个非常称职的好朋友。
既没有和陈榕一边骂她,也没和她一边劝陈榕,反而将自己摆在母女二人中间调解的位置上,不偏不倚。
这样拎得清的女孩子,陈栖凤很喜欢。
“您放心,陈榕她没事,是我想约您放学后聊聊,不知您是否能抽得出空?”
姜砚宁原本还想着到底是母女,哪有隔夜仇,哪成想双方都是高傲得很,互相不低头。
只能她出面当调解员和事佬了。
“当然,陈榕麻烦你这么多天我也挺过意不去的,那放学后我安排司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