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多时候都想干脆放手随便陈榕自己发展,她不再插手。
可是,她最终还是放心不下。
“砚宁,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只有陈榕一个孩子,我亲手保住的江山,除了她,我还能给谁呢?”
陈栖凤叹了口气,疲态尽显。
“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建议,目前来看陈榕确实对继承家业没兴趣,但是,如果您把她的梦想给打碎,她一辈子都会惦记着的。”
姜砚宁深深地看进陈栖凤的眼底。
“就跟白月光一样。”
哗啦。
陈栖凤觉得自己心中最隐秘的地方有什么破碎了,她觉得可笑,自己白活了这么些年月,看的还没一个学生透彻。
那个渣男,不就是因为他的白月光喜欢艺术,才天天满口的艺术无价?
姜砚宁看出她动摇了。
在干柴上又添了一把火。
“校长应该和您说过最近学校的事,我很喜欢打赌,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和我赌一把?”
“哦?”
陈栖凤自然知道姜砚宁和班主任的赌约,她还等着看叶熹的好戏,饶有趣味地应道:“愿闻其详。”
“如果陈榕期末能达到往年的艺考文化课录取线,您就让她去学设计,如何?”
陈栖凤的眼中闪现出赞赏。
这个女孩是借着赌约,给她们母女和解找台阶下。
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那如果没进呢?要知道她这次半期考……”
年级倒一。
这个成绩陈栖凤自己都说不出口。
“如果没进,她就乖乖地听从您的安排,出国读商科回来继承家业。”
好!
陈栖凤在心里答应,但是面上却依旧想要再绕绕这个姑娘。
“她如果出尔反尔呢?”
姜砚宁笑了。
“您也说了她像您,那您会出尔反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