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她一直把顾衡当做男神一样追着,可是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自己。
现在,他满心满眼地都是另一个女孩。
酸水在心中“咕咚咕咚”地冒着泡,夏露浓瞥开视线,转身回了教室。
“铃……”
清脆的放学铃声像开关一样,一开启,沉寂的校园立刻充满了沸腾的活力。
昨天叶熹说陈榕做的礼服改好寄来了,今天约她放学去试一试妆发。
“姜砚宁,还不走啊?”
值日的同学准备关门才发现坐在角落里做题的姜砚宁,心里暗暗羞愧。
年级第一都在这发奋,他还想着晚上回去先打一局游戏。
“对,你先走吧,我留下关门。”
姜砚宁看了看教室前面挂的钟,时间差不多了。
“行,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和同学告别后,她也开始收拾书本,突然,正在拉书包拉链的手指顿住了。
一个人的倒映被夕阳拉长了映在教室地板上。
她抬起头,淡然地看着站在教室前方,抱着胳膊的夏露浓。
“有事?”
“姜砚宁,找个地方聊聊?”
夏露浓昂着头,一副跟你说话都是浪费时间的高傲表情。
“不好意思,我约人了。”
姜砚宁看她恨不得拿鼻孔看自己,根本懒得跟她废话,拿起书包走人。
“哎,你等等。”
姜砚宁走路很快,夏露浓气喘吁吁地追到操场,见她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时怒从胆边生。
顾衡没把她放在眼里,连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女的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夏小姐感到人格的莫大侮辱。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捧着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让你别走还走!”
夏露浓爆发了,上前一步就扯住了姜砚宁的书包提手用力一扯,瞬间,只听“撕拉”一声,书包从提手处裂开,薄薄的布料一分为二,书本和文具散落一地。
姜砚宁看着这一地狼藉满头黑线。
不是她穷买不起质量好的书包,是她重生前脑子抽了买了大牌背包凹造型,原本就撑不起这么多的书本,现在再被夏露浓一拉扯,直接寿终正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