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原本还以为姜砚宁家庭条件一般般,可是经过奖学金颁奖礼,两个董事抢着为她颁奖那一出闹剧,他也不敢妄下定论了。
“你别太过分啊,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
姜墨安刚刚接手姜家,对于圈子里的不太熟悉,虽然不认识夏林芝,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人家世应该达不到叶熹的程度,最多和自家半斤八两。
“有错就要接受惩罚不是么?”
夏林芝和他针锋相对,她有点烦,这些小市民为了点小事就纠缠不清,浪费时间。
这时,坐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姜砚宁说话了,她的声音温柔甜美,在夏林芝看向自己的时候还歪了下脑袋,满脸无辜和疑惑。
“这位家长,你自己说了,有错就要接受惩罚,夏露浓把我书包都扯坏了,所以我把她拉去洗洗头,醒醒脑了呀。”
说完,她还一摊手,一耸肩,我很无辜很光棍。
“一个书包而已,大不了赔你就是了,再说了,你有没有证据证明就是我们家露浓扯坏你书包的?”
这个小丫头还真是牙尖嘴利的,夏林芝心中打算着,想到这,她转头问夏露浓。
“浓浓,这个同学的书包是你扯坏的么?”
“不是。”
夏露浓睁眼说瞎话,应得干干脆脆。
姜墨安无言地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只有她这么老实地承认了。
夏林芝笑笑,她清楚,事情现在完完全全就是自己妹妹占了上风了。
对方又没有证据,只要浓浓咬死不承认,那对方有理也会变成无理。
“你看,是不是退学干脆点?”
夏林芝声音温温柔柔,说出口的话却是步步紧逼。
“噢,原来做错事还能不承认啊,那我也不承认了就好了。”
姜砚宁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脸天真。
“她是自己去洗了个头,我正好路过上了个厕所而已。”
“你刚才都承认了!”
“你录音了?拍视频了?”
夏林芝脸差点扭曲了,“校长可以作证!”
在一旁准备时刻和稀泥的校长连连摆手,他作证不了,他怕回头两个大董事来找他麻烦。
姜砚宁和校长打过多次交道深知他的作风脾气,一句话,柿子捡软的捏,都捏不动,他就开始打太极和稀泥。
“你看,既然是夏露浓自己冲了个头,那有什么好商讨的呢?”
姜砚宁看着夏露浓,笑意盈盈。
不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她又不是不会。
“还有保安!保安可以作证!”
夏露浓看情境急转直下,心中不甘愿,想起来了刚才是保安把姜砚宁堵在厕所门口的,赶紧插话。
“对,把保安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夏林芝一开始没问清楚,现在知道还有人证,腰杆又挺直了。
“你也说了保安,男的,他又不能进女厕所,我刚刚上完厕所你刚刚洗完头他还能在一旁看着不成啊?”
姜砚宁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自己之前吃这个夏林芝的醋纯粹就是没事找事,这位姐姐的脑子也没比她妹妹好到哪里去。
“哥,走了。”
姜砚宁收拾好书本抱着,招呼来了就没发挥什么作用的姜墨安走人,正要开门,一低头,就看到正在门外坐在轮椅上的叶熹。
杏眼正对上他的凤目,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她惊呼了一声。
“你怎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