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与跟其这一条小狐狸一只笑面虎在这绕,还不如直接就和她家人见一面。
是不是他要钓的鱼,一试便知。
叶氏今年的慈善拍卖爆出了一个大料后成功落下帷幕。
宾客们纷纷离场上了等候在门口的车,姜砚宁随着叶熹也坐进车里,车门刚一关上,她就一改刚才挂着浅笑满脸正经的模样,邪笑着凑近叶熹。
“阿熹,你看,我这一出手就帮你把拍卖业务搞定了,是不是有什么奖励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还不老实地要去解叶熹的衬衫扣子。
一颗玳瑁扣子被拉开,小手灵活如蛇一样蜿蜒盘桓着往开口里伸,姜砚宁笑容愈发放肆,手掌下是愈发紧绷的肌肉,温热的触感让她想笑出声。
而后,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将伸进衣服里面作乱的小手给掏了出来,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扣上扣子。
“你要的奖励就这样?”
叶熹挑眉,一手将她的小手换上自己的脖颈,一手托起她的后颈,俯身过去。
姜砚宁看着他的俊脸靠近,顺从地闭上眼,然而,等了许久,她预料中的吻也没落下。
疑惑地张开眼睛。
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一凉,那个缠着凰纹金丝的血玉手镯就套进了她的手腕。
血色透过丝丝缕缕的金丝泛着古老又神秘的光泽,衬得姜砚宁的手腕白皙似上好的和田籽玉。
“晚上和你爸爸哥哥说清楚Spring的来历,需不需要我帮你说?”
叶熹修长的指节托着她的手腕,轻抚过玉镯,价值千万的金丝血玉镯就被他这么随意地套进了姜砚宁的手腕中。
仿佛一个不值钱的普通首饰一样。
“不用,我自己和他们说就好。”
姜砚宁将头靠进叶熹怀中,看着窗外路灯在飞速后退,她抬眼,叶熹也正好在看着她,晶莹的杏眼在他的凤目中看到了一个信任依赖他的自己。
“宁宁,如果他另有目的,也不该你一个人面对,适当的时候要学会依赖家人和我。”
叶熹说着话,低下头,终于还是在姜砚宁德唇上落下一个轻浅的吻,温柔至极,辗转缠绵。
宾利在姜家的小楼前缓缓停下。
许久之后,车门才打开,姜砚宁下了车,弯腰和叶熹告别。
“记得,我们永远都在你身后。”
直到走进家门,在沙发上呆坐了许久,姜砚宁将他这最后一句话反反复复地在心中品味,他说着这句话的样子认真又温柔,一改往日里温和疏离,他的眼神中全都是能让她依赖的爱意。
“啊!好讨厌啊!”
姜墨安正好从厨房拿了一根冰棍塞进嘴里,看着沙发上最近一直都十分冷静自持的妹妹捂着脸,跺着脚,娇声发着花痴,鸡皮疙瘩差点落了一地。
他挺怕妹妹哪天又跟以前一样,满心满眼都是一个男人,什么都不顾地追着人跑。
“宁宁,你没事吧?”
“没事。”
姜砚宁这才发现姜墨安的存在,赶紧坐直身子,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爸爸睡了没?”
“没,在书房。你确定你没事?”姜墨安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姜砚宁。
“我能有什么事!现在是我们家有事,赶紧,去书房,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