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末的大清早天还没亮就要被挖起来去古董城练眼力,平常还有一大堆的历史知识等着她去记。
这就算了,她还面临着即将到来的第二次高考。
一忙碌起来,叶熹这个正牌男朋友都只能靠边站了。
“多久没正经睡觉了,嗯?”
叶熹在视频那头瞥了眼时间,凌晨两点,自从小姑娘没空搭理他,每晚都是两人开着视频各忙各的,他刚刚结束一个国际会议,一瞥视频,她居然还趴在桌子前面做题。
“再坚持坚持。”
姜砚宁晃了晃脑袋,实在困得受不住了就起身去洗手间往脸上泼了水,再回到视频前,连刘海都湿了。
“温书假就别去你舅公那了,来我家。”
叶熹话语中透着强势,随即,语调一变,又透着些可怜。
“陪陪我好吗,宁宁。”
姜砚宁听出他语调的不对劲,将深陷题海的目光拔出来,投向视频,叶熹哪里还有往日里温润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等着主人怜爱安抚的大狗狗!
全然投入到题目中的心霎时间软了。
前世的他也是这样求着她别离开的。
那般清贵淡然的人,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放弃自己温润的面具,露出他真实的想法。
“好,我和舅公说下。”
“爱你。”
“我也是,你早点去睡呀。”
“没事,我陪你。”
说完,叶熹干脆拿起一本书在视频前,摆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模样,大有姜砚宁读书到几点他就陪到几点的架势。
姜砚宁默然。
这个男人是吃准了她的心思了,知道她一定不舍得他陪着熬夜。
“行了,我也去睡行了吧!”
“视频开着,让我看到你。”
姜砚宁听着他这话,关联前言,怎么听怎么听出一种别样的意味。
她说睡觉,他要开着视频看?
“臭流氓!”
姜砚宁嗔了叶熹一句,顺手就把平板给按倒在桌面上。
视频那头的叶熹看着面前黑掉的屏幕,一时有些错愕,待他反应过来,躺上床的姜砚宁听到视频中传出他带着笑的声音。
“晚安,宁宁。”
姜砚宁和莫思柏请假说温书假三天不来的时候,他正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一个哥窑双耳瓶,听她说完,半天没吭声。
姜砚宁知道他的脾气,和她做题的时候一样,舅公在研究收藏品的时候也需要全神贯注。
良久,他才直起身,就这么举着放大镜凑近了姜砚宁。
“是叶熹那小子被冷落了吧,我懂我懂,也是,我这个老人家老是插在你们中间妨碍你们谈恋爱,哎,是我太没有眼色了啊!”
“您老人家赶紧打住,这把年纪了不适合这种茶言茶语。”
姜砚宁听得一脸黑线,也不知道这位老人家最近看了什么书,说个话都这么阴阳怪气的。
莫思柏放下手中的放大镜,背过身,摆了摆手,身影莫名有了一种孤寂的味道。
“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