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姜砚宁点开了通讯录,拨通了北尘的电话。
他接通的很快。
“姜小姐。”
“北尘,叶熹今天在集团有遇到什么事情么?”
电话那头的北尘或许正处于一个不太方便说话的环境,只是轻声地对她说道:“稍等。”
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
“姜小姐,本来集团的事情我不应该和您多说,但是这件事,您有知情权。”
姜砚宁的手指一下收紧,裙摆在腿上被她握出了褶皱。
“因为Spring确定您为继承人的原因,老夫人正式将拍卖业务移交给叶总,这是最后一块不在叶总手上的业务。”
北尘说完,顿了一下,问道:“不知道这样说您是否能够理解,截止目前,叶氏已经完全被叶总掌控了,所以最近叶副总联合了几个董事提出要召开临时董事会商讨业务划分不均的问题。”
“我明白,”姜砚宁缓缓松开手指,看着丝绸裙摆上的褶皱,像极了她心中复杂的思绪,一时半会难以理清,“北尘,今天我给你电话的事情不要告诉叶熹,还有董事会上如果他遇到什么困难及时告诉我。”
“好的,姜小姐。”
挂掉电话,姜砚宁站起身步至窗前,巨大的落地玻璃让她的视野开阔无比,大半个江城一览无余。
人家都说站的高,望的远,但是很少有人能想的起来另一句话。
高处不胜寒。
像叶熹一样收拢了集团权力,难免就会伤害到一些人的利益,但愿她有能够帮得到他的地方。
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按动着给叶熹回了一条信息。
“好,爱你。”
接下来几天,姜砚宁都跟着舅公莫思柏,一大早就跟他混迹古玩市场,回家一堆堆的专业书籍等着她去啃,忙起来也是一通天昏地暗,陈榕都无数次抱怨高考考完她比读书时候还难约。
“我真的没空啊,亲爱的。”
姜砚宁一边歪着脑袋用耳朵夹着手机,一边学着做装裱,手重了就被在一旁监工的莫思柏不客气地抽了一下。
“哎哟!”
姜砚宁吃痛,赶紧收回手,抱怨的眼神幽幽地飘向一旁抱着胳膊的莫思柏。
“是不是我亲舅公,怕不是冒充来折磨我的吧?”
“你要接电话就把手上的活放一放!”
涉及到专业问题,莫思柏的要求堪称十分严格。
“陈榕榕,我不跟你说了,要干活。”
说完,姜砚宁就挂了陈榕的电话,正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手头的工作中,手机又响了。
她瞥了一眼,是北尘。
“舅公,我再接个电话?”
她拿起手机,一副小心翼翼讨好的笑容。
莫思柏挥了挥手,姜砚宁赶紧抱着手机灰溜溜地出了藏品室,接通电话,将手机贴近耳边。
“北尘,是不是临时董事会有什么结果了?”
电话那头的北尘也是瞒着叶熹打的电话,站在消防通道里,不时地还要伸出脖子偷窥下叶熹的动向。
“对,叶铮副总不知道许了那些老狐狸什么好处,八个董事有三个提出副总的能力也不差,重新划分分工的话对集团效益更好,但是这个要求叶总并不同意,最后,算是双方各退一步,谁能拍下首都开发区的地,就依照谁的提议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