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思柏这才从思绪中抽回心神。
“嘿嘿。”
莫思柏一听她这不怀好意的笑声,就感觉不对劲了,这丫头保证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舅公~”
一脸坏笑的让他警铃大作就算了,姜砚宁还一脸谄媚地上来扒着他的胳膊。
“干什么干什么,有事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将她缠上来的胳膊扒拉开,莫思柏竖起全身的防备洗耳恭听她即将说出来的话。
“这不是我干妈陈氏的陈总马上生日了么,邀请我去她家,我就思索着要给她老人家送什么礼物呢?”
莫思柏翻了个白眼,了然。
合着是准备从他这里打秋风去接济叶熹呢!
“舅公,你看哈,人家是我干妈,平常都称呼太后的,我随便商场买一样总归不太适合,要不……嘿嘿嘿。”
这回轮到姜砚宁搓手了,配合着满脸的奸笑,莫思柏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收回自己刚才的想法,什么满意的继承人,吃里扒外的继承人还差不多。
“挑吧挑吧,别搓手了,跟苍蝇一样,搓搓搓。”
绯腹归绯腹,莫思柏到底不是不通情理的小气鬼,况且是姜砚宁自己提出的,这些藏品说到底,最后都是她的。
“成嘞,谢谢舅公,”姜砚宁又一次像一块橡皮糖一样地扒拉上莫思北的胳膊,娇笑着撒娇,“这不是要继承您老人家的衣钵么,您搓手,我也搓呀!”
“滚!”
莫思柏牙痒痒,臭丫头,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砚宁也没想到,她的高考成绩是在陈栖凤生日当天出来的。
好好的一个开心快乐的生日,成了紧张兮兮的查成绩之日。
刚下车,姜砚宁就看到了在门口迎接她的陈栖凤和陈榕,隔了老远,陈榕就蹦跶着冲她挥手招呼。
“干妈,这个礼物是我舅公的收藏,我就借花献佛了。”
姜砚宁拿出之前选好的礼物,一根明朝中期的紫檀簪子,虽然搁古代是个男款,但是雕刻简约,符合现代人日常使用的审美,她挑了个黄花梨镂空木盒装了,盒子上精细的雕刻着寿星松桃,十分符合生日送礼。
“谢谢,”陈栖凤满脸笑意,小心翼翼地接过木盒,她知道姜砚宁和莫思柏的关系,送出来的礼物可以说相当贵重了。
“是什么?快打开来看看。”
陈榕在边上跃跃欲试,手刚伸出来就被陈栖凤毫不留情地拍了回去。
“去去去,手洗了没?”
“干净的!”
陈榕撅着嘴巴抱怨,是亲妈么,除了嫌弃她还会干吗?
“是啊,干妈,看看是不是喜欢,不喜欢我拿回去换个再拿来。”
“小姑娘乱说话,你送的干妈都喜欢!”
陈栖凤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虔诚,缓缓打开了木盒的盖子。
“嗯?筷子?还只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