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总是从哪里购得的叶氏的股份,手续是否合法。”
董事们议论纷纷,支持叶铮的三个董事更是急的脸红脖子粗。
叶铮的手握成了拳,他直觉陈栖凤今天出现在这里,除了宁榕地产,肯定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感觉十分不安心。
“北尘,给陈董安排一个位子。”
叶熹似乎并没有急着控场,而是慢条斯理地让北尘安排座位,“陈董,不好意思让您站了这么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温文尔雅地道歉,但是陈栖凤并没有买他的账,轻嗤了一声,强烈怀疑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各位应该是一肚子疑问,我来介绍一下前因后果。”
叶熹脸上表情都没有变化,抬手从北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
“这是家父去世前给集团律师留下的一份文件,”叶熹举起手中的文件,薄唇轻启,“里面是关于集团创立之初几位合伙人定下的规矩,也就是当董事会产生巨大矛盾的时候,以少数服从多数为准,如果因董事长人选产生的矛盾,以多数人为准,少数董事的股份自动进入买卖市场。”
什么?
在场的董事们一片哗然,尤其以支持叶铮的三个董事为尤。
“这不可能,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一个董事站起身,“呯”地一下拍了桌子,他不相信还有这种强制出售董事股份的说法。
“北尘。”
北尘在叶熹的示意下,领了几个穿着西装拿着文件的男人进了会议室。
当头的那位老者,在场的董事们都认识,是集团的首席律师,三朝老臣了。
“邓律师请坐,”叶熹给老者安排了座位,“各位如果信不过我叶熹,那就麻烦邓律师给大家答疑解惑。”
叶熹将会议的主导让给老者,只见花白头发的老者戴上老花镜,快速浏览了一遍这份协议,开口说话了。
他虽然年纪大,但是精神矍铄,说话的嗓音依旧犹如洪钟。
震得面色已经不佳的叶铮愈发头晕脑胀。
“在座的各位董事应该都没听说过这份文件,事实上,这份文件一直保管在我的保险箱里,如果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老头子也不想拿出来。”
“当初几位创始人定下这份协议的时候就是担心叶氏因为争权而滑入衰败,这就是这份协议的初衷。”
“所以,特别条款规定了关于叶氏重大项目和人事调整的事情以董事长的意志为上,如与董事们的意志矛盾则以少数服从多数,如董事长的意志与多数董事们意志一致,则少数的董事手中的股票自动流入市场。”
邓律师简单地介绍了下这份文件的条款,取下眼镜,看向叶熹:“这次叶氏参拍京市开发区土地的事情已经属于重大项目,而且关乎人事调整,符合启动这份协议的特征。”
接下来,事情就很明朗了,刚才步入会议室的律师们自然不是白来了,他们忙着同三位支持叶铮的董事做股权交割。
买方就是现成的,陈栖凤正坐在叶熹身边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出连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