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
姜砚宁眨巴了下眼睛,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她想到邓律师来这里看她的各种原因可能性,唯独想不到居然是代表叶熹来给她送钱的。
“叶总没和您说好么?”
邓律师不但没有解释还反问她。
姜砚宁摇头,何止没和她说好,连电话都不接。
“哎……”邓律师叹了口气,年轻人啊,都是这样,“应该就是分手费吧,叶总算是很大方的了,换成别……”
人字还没说出口,邓律师就被迎面扔来的文件砸了个正着,姜砚宁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有伤,手上还吊着石膏,一下从**窜起来抓起一份文件就朝邓律师扔过去,而后掀起被子,“哗啦”一下,满床的文件散落一地。
“滚,拿上这堆东西滚啊!叫叶熹自己来跟我说!”
姜砚宁万万没想到自己躺在病**日日等,夜夜盼,又等又盼地迎来了一堆股份和房产,唯独没有他。一刹那间,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杏眼迷蒙,鼻间酸楚,眼眶酸疼的厉害,她硬是忍耐住才没有在这几个律师的面前掉眼泪。
“不是,姜小姐,叶总已经对您很好了,你看这……”
邓律师还准备再劝姜砚宁,莫思柏已经站起来半轰半送的让他走人了。
“莫先生,您看这事……”
邓律师被直接送到电梯间,回身要问问莫思柏的意思,就见这位老人摆摆手:“让叶熹自己来说吧,跟他说,既然舍不得就不要随便提分开。”
“行吧,那我先回去给叶总回个话。”
邓律师一辈子将身心都放在法律事业上,压根不能理解年轻人之间爱来爱去的感情,无奈地摇头进了电梯。
莫思柏再回到病房,刚一开门,就听到自己侄孙女的呜咽声,走进病房一瞧,小丫头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包得跟个蚕蛹似的,哭得正伤心。
姜砚宁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满心以为他忙完了肯定就会来陪她,结果人没来,来了冷冰冰的一堆纸头。
“哎哟,别哭了,你哭给我看啊,我又不会心疼你的咯。”
莫思柏坐在床边,强制地将她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我伤心我难过我委屈我哭还不行吗!”
姜砚宁连环炮丈被点燃一样地向外喷火。
“你觉得叶熹爱你吗?”
莫思柏凑近姜砚宁问道。
“当然!”
姜砚宁撅着嘴巴,抹去脸上的泪水,回答地毫不迟疑。
且不说前世她就确定了叶熹对她的感情,单说这一世相处了这么久,叶熹对她的爱恋是根本藏不住的。
“那这还不好办,那小子就是因为你替他遭了车祸,心里进了死胡同了,舅公教你,对付他这样的男人,要这样,来……”
病房里,花白头发的老人坐在病床床头,一脸老奸巨猾地向自己后辈传授对付男人的经验,他的身边,听得一脸认真的少女红着眼眶,眼角的泪水还缀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叶氏的顶层,邓律师如实地转述了姜砚宁的话语,暗暗感叹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她让您亲自去和她说。”
叶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目光深远,不问其他,唯独问了一句:
“她哭了?”
邓律师翻白眼,这不是问的废话么?
“哭得很厉害?”
“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