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干脆捂着眼睛。
非礼勿视。
中午,医院走廊,姜砚宁刚刚拍了片子看了手的恢复情况,正坐在轮椅上,陈榕推着她。
“哎哟,你说说你们俩,爱得难舍难分的,开学可怎么办啊!”
陈榕担心的事情很现实,开学姜砚宁就要去京市,而叶熹要留在江城坐镇叶氏,两个人异地,难免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
“他答应我会逐渐把叶氏重心扩展到京市。”
姜砚宁应道,随即她回身冲陈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们刚刚准备拐一个弯去电梯厅回病房,而姜砚宁看到了电梯厅的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人正在打电话。
声音还挺大声的。
估计是因为在医院,人声嘈杂,也没想着还能遇上认识的人。
郑美玫皱着眉头,神情十分不耐烦地对着电话,然而说出来的话偏偏有点甜腻:“夏总,你是不知道那个姓方的他老婆尿毒症一直要透析,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钱了,他天天缠着我要钱,我拿不出来呀!”
陈榕也注意到郑美玫,赶忙将姜砚宁的轮椅拉到墙边,八卦地伸长了脖子偷听。
“我知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来医院稳住他们了,可是长久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夏总,你可别觉得有我挡在前面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再说你也不忍心不是么?”
郑美玫说着说着发出一阵娇笑,姜砚宁和陈榕对了一个眼神,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们都被恶心到了。
“姜宁宁,这老妖婆跟谁打电话呢,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子骚气。”
陈榕弯下身子和姜砚宁咬耳朵,不屑地撇嘴。
“夏总?”
姜砚宁自言自语地复述了一遍这个称呼,若有所思。
如果她猜的没错,郑美玫口中的这个夏总应该就是夏林芝和夏露浓姐妹俩的父亲,夏商集团的董事长,夏金天了。
“你怎么来这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郑美玫赶紧匆匆挂了电话,姜砚宁好奇地从墙后探出半张脸张望了下。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拿着病历和检查单据从电梯中走出来,正好遇到郑美玫。
姜砚宁想吹口哨。
“这不是方露露那个贱人的爹么?”
陈榕一提起方露露就想爆炸,上次在学校门口见过她爸,还有印象。
“可不是么。”
姜砚宁的直觉告诉她,这俩人绝对不是在医院偶遇这么简单,赶紧掏出手机点开录像,从墙背后伸出去偷拍。
“这俩怎么凑一起了,姜宁宁,你说叶熹他爹会不会头顶青青草原?”
陈榕的想法倒是没有姜砚宁那么复杂。
姜砚宁如果不是吊着只胳膊,只有一只手还忙着偷拍,真想给她一个爆栗。
太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生出了陈榕这么头脑简单的闺女。
“你想哪里去了。”
陈榕摸摸脑袋,她是真的想不出这俩怎么会凑一起。
姜砚宁不急着替她解答,而是好整以暇地调整手机的焦距。
“等着看看。”
对于叶熹车祸的原因,姜砚宁心中早就有了认定。
她一直很喜欢玩拼图,有时候拼着拼着发现缺了一块,一副完整的拼图就是没办法完成。而今天正好撞见这俩人凑一块,就像之前的猜测缺了一块的拼图,今天正好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