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给姜砚宁一个安抚的眼神,向坐在破沙发上的男人走去,伸出右手,他倒是想看看这位Spring的朋友能看出什么内容来。
只见这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伸手将叶熹的手掌摊平,仔仔细细地用拇指顺着他手掌纹路摩挲了一遍,斟酌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小姑娘,要不你先出去,我和他说?”
他越是这样,姜砚宁越是不肯走了。
她总觉得这个瞎子是不是有意要支开她对叶熹说什么。
“有话说就是了,我和他之间没有秘密。”
叶熹听到她的话,凤目向她瞥去,带着勾人的缱绻,唇边也隐隐露出一抹微笑。
“啊……这不是秘密不秘密的问题,”中年男人还是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断言说出口:“这位是大富贵的命格,可惜,早夭短寿的骨相。”
早夭?短寿?
叶熹还没怎么当真,姜砚宁却感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将她淋了一个透心凉。自从做了上次那个梦,前世叶熹的结局就像梦魇一样一直缠绕在她心头,与其说她并不在意,不如说她一直刻意在逃避这件事。
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叶熹这一世也和前世一样,落得一个不好的结局。
“谢谢,不过我并不信命。”
叶熹收回手,看着面前的中年人冷冷淡淡地说道。
中年男人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不管你信不信,命中早已注定。”
“告辞。”
叶熹回身,总归莫思柏要的东西拿到了就行,可是,他这一回头,看到了一直在他身后的姜砚宁。
“宁宁!”
他被吓了一跳。
只见方才还好好的姜砚宁睁大着双眼,往日里神采熠熠的杏眼,此刻竟然一片空洞,像望不见底的古井,无波无澜。所说眼中不带情绪,可叶熹感觉得到,她陷入了巨大的惊惧和悲伤中,眼眶泛出血色,一颗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怎么了宁宁?”
叶熹赶忙上前捧起她的小脸,可是无论他怎么呼唤她,她都没有反应!
“我刚才都说了,让她先出去了。”
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早有预料一般地幽幽开口。
“究竟怎么回事!”
叶熹将姜砚宁搂紧了,质问中年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容隐瞒的强势。
中年男人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你既不信命,为何此刻又着相了?”
着相?
叶熹冷冷哼了一声,刚才他说的那些什么短命骨相,他是半点都不信,着急忙慌地不过是为了她。
“阿熹,我没事,”姜砚宁好不容易回过神不在陷在心中的恐惧中,握了握叶熹的手,“你要不先去外面等我,我有些话想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