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叶熹毫不掩饰眼中对她的赞赏,修长的食指爱怜地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头,惹得她娇憨地皱了皱鼻子。
“放心,师凯这个老油子,前脚娶了夏金天的女儿,后脚就和他说这次婚事是将就娶了夏露浓,再加上夏林芝闹出来的丑闻影响太大,所以注资砍半。”
“好家伙,城墙都没他脸皮厚,娶了个年纪够当女儿的老婆,还翻脸就不认人了。”
虽然姜砚宁和夏家姐妹俩都有过节,但是也不代表她就能认同师凯这种不要脸的做法。
“有什么办法,夏金天捏着鼻子也得认,所以就只有一半的注资,对于夏氏而言,杯水车薪。”
叶熹自是看不上他们的做派,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连体面都不要的人,他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只是刚才没来由的心悸让叶熹想到前几天那个中年人给他批的命,夜长梦多,总归是早点把夏氏了结了好。
夏家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客厅中,夏露浓回门了,正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孤零零的一个人,师凯并没有陪她回娘家。
“浓浓啊,爸爸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大,这次回去好好和师凯说说,把剩下那一半的注资给落实了。”
夏金天对着自己的女儿也不得不陪着笑脸,谁让他现在要求着师凯注资。
他很确定叶熹一定知道当初车祸有他的手笔,这次叶氏步步紧逼,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要把他家的产业一口吞下去。而叶熹之所以不把他送交公安机关,要么证据不足,要么是还需要他坐镇夏氏方便他进行并购。
为防消化不良,叶熹还拉了陈栖凤一起。
两大巨头对着夏商集团虎视眈眈,夏金天清楚,如果这次师凯不注资,夏商真的就败在他的手上了。
夏露浓坐在沙发上不吭气。
她环视着这个家,就是这个家里的亲人,把她送进那个虎穴,她终于确定了外面的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结婚当夜,她才知道为什么师凯前面的老婆死了两任,而她是第三任,她才终于清楚师凯为什么一定要娶年纪小的,无外乎身体好,耐虐待。
“浓浓,爸爸说的对,我们夏家不好你在师家也抬不起头不是么?”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夏露浓机械地转头看向夏林芝,她想笑。
之前脑子坏了才把这个姐姐当做这个家里最贴心的人,就是她,闹出一通丑闻,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送去替嫁。
原本她遭遇的这一切,都应该是她夏林芝要受着的!
夏露浓看着夏林芝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恶心作呕。
“好妹妹,姐姐是彻底没指望了,你一定要把握住师凯的心,你还这么年轻……”
夏林芝话还没说完,原本安安静静坐着的夏露浓一下窜起来,扑到她面前就给了她一爪子,夏露浓做了美甲,四道红痕立马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夏林芝白皙的脸上。
“啊!夏露浓你干什么!”
夏林芝尖叫道,赶忙退后挣脱陷于疯狂状态的夏露浓,捂着脸,高声质问。
夏露浓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夏金天给拦腰抱住,面目狰狞,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
“我干什么,你们有关心我一句么?一个就想着要钱,一个就想着拿我当替身,怎么就没人为我想想!”
“想什么?师家那么有钱,你嫁进去就是大太太,还有什么不好了?”
夏金天被突然发狂的小女儿吓了一跳。
“有什么不好?”夏露浓瞪圆了眼睛,看着夏林芝的眼神仿佛要撕了她一样,撸起一边胳膊上的袖子,露出了好几道交错的鞭痕。
“看好了夏林芝,这本来都该是你受着的!”
夏露浓哈哈笑着,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挣脱了夏金天的束缚,转头就拎起手包,再不看夏林芝一眼,走出了夏家。
“我不知道啊……”
夏林芝捂着被抓破的脸,瑟缩着自言自语,同时,心底一阵庆幸。
虽然她的名声臭了,但好歹还能嫁个条件没那么好的清白人家,幸亏她想方设法地拒婚,不然,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哎。”
夏金天瘫坐在沙发上,原本以为师凯是喜欢年纪小的,哪里想到居然是有这种癖好,之前打算好的等小女儿笼络住他的心就好开口要钱的,现在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他这头正头疼资金的问题,随手打开电视,好巧不巧,看到自家公司经营上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