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倒胃口的陈榕。
夏林芝不再看电视,而是拿起手机和郑锦林联系,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叶熹的情况。
如果叶熹真的死了,那她说什么都要郑锦林履行当初的诺言将她娶进门!
“喂,我这有事,回头再说。”
电话很快接通,又很快地挂断了。
夏林芝坐在沙发上,捏着手机的手指逐渐收紧,轻微地颤抖,对于郑锦林行为的不确定性让她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恐慌。
不行,不能让郑锦林把她当枪使完就扔!
夏林芝正在纠结怎么才能制约郑锦林,门铃响了,她看着门外站着的人,愣了神。
而郑锦林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叶熹大半夜地被从叶家老宅送进了医院,他小心谨慎地在医院打听了一圈,这才放下心来联络叶氏的几个董事。
几天后,叶氏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商讨总裁生死未知,叶氏的发展问题。
这也是姜砚宁第一次出席叶氏的股东大会,她依旧一身素白,眼眶红肿,仿佛一颗弱不禁风的娇花一样坐在最上首总裁的位置上。
她小心地触摸着身下椅子的扶手,面露感叹,这是叶熹常坐的位置啊!
“宁宁。”
听到有人叫她,她蓦然抬头,直直地撞入郑锦林含情脉脉的眼中,不禁恶寒。
“宁宁,你放心,以后你还是叶氏的当家太太。”郑锦林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姜砚宁的手,无奈她动作更快,飞速地就将手收了回去。
郑锦林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中冷哼一声,这臭女人八成已经被叶熹给睡了,倒贴他都不爱要,还要装出这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要不是叶熹的股份文件在她手上,他才懒得多看她一眼。眼下叶熹中毒必死无疑,叶铮进了监狱,只有他一个人才能扛起叶氏,只要他正式入主叶氏,他要叫姜砚宁趴在地上求他!
“郑少,您请自重。”
姜砚宁身边陪着的北尘上前一步将郑锦林和姜砚宁隔开,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如果叶熹还在,哪里有郑锦林在这里说话的份!
他们在这里拉扯,地下围绕会议桌坐着的各位董事都看在眼中,互相之间使了个眼色,怕是叶总真的不行了,不然哪里忍得了这个姓郑的私生子在这里调戏他的未婚妻?
“既然大家都到了,会议就正式开始吧。”
姜砚宁开口说道,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说话的声调也有气无力的,似乎这个会拖得久一点她就能当场晕倒一般。
“我先来说吧,”郑锦林并不是董事会的成员,但是他现在是唯一一个能接手叶氏的叶家人,自顾自地搬了把椅子坐在姜砚宁的边上,把北尘挤到了后头。
“相信大家也都看到新闻了,我哥哥叶熹突发重病,我也很悲痛,但是,叶氏是我祖辈的心血,帝国不可一日无国君,叶氏也不能一天没总裁,祖母年纪也大了……”
他话还没说说完,姜砚宁冷冷一笑:“你还不如直接说让大家都同意你接任总裁的位置算了。”
“这……”也不是不行。
郑锦林被她一打岔,在心中准备好的腹稿都报废了,恨不得跳起来扇她一个耳光,但是想到自己精心布局这么久,临门一脚了还得哄着她拿到叶熹的股份才行,赔笑道:“宁宁说哪里的话,这不是实在没人了,我本就对经营企业没兴趣,为了叶氏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上了么?”
“大可不必这么勉强。”姜砚宁看向下方一声不吭的董事们,“阿熹就算要长期住院,也有我可以顶上,这也是阿熹的意思。”
她虽然没有化妆,容颜也颇为憔悴,但是说出的话却让董事们不得不深思熟虑一番,毕竟前面那位召开董事会想要夺权的现在正在监狱里蹲着。
“笑话,什么你可以代替叶熹,别忘了你姓姜不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