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就我闻。”
他接过小贩手上的鼻烟壶,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一阵辛辣直冲脑门,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
“是不?这味儿绝对是以前的老式烟草,”小贩颇为小心翼翼地把瓶盖给盖了回去,“我跟你们说,挑这种鼻烟壶就一定要闻,有的人做假就把烟油滴进去,那绝对不是这个味。”
莫思柏笑眯眯地听他解说,也不反驳也不赞同。
“老爷子,这味刚才他已经试过了,您要不就收了这个玩意儿?”
莫思柏听小贩问他,他反手把站在他边上无所事事的姜砚宁给往前推了一步。
“你给他们解释解释。”
姜砚宁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一把,知道老爷子今天起了兴致想考考自己,于是问旁边那个刚才吸了残余鼻烟的摊主:“您味儿也闻了,感觉怎样?”
“嘶,”摊主抽了口凉气,总觉得后劲忒大了,“前面一股子辛辣味,后面又有了一种腐败的臭味,说不上来。”
“可不,放了这么多年了还不得有股子腐败的味啊?”小贩说着十分爱惜地摩挲着手中鼻烟壶瓶身,“我昨天就是闻着这股味才敢这么确定这是真品!”
姜砚宁摇摇头,“您一直摩挲着瓶身了,什么手感?”
“有点喇手。”
“您自己都说了喇手了,”姜砚宁都佩服他,啥都不懂的居然也能摆摊卖古玩,难怪他们转了这么多天,一样真品都没见到,“来瞧好了。”
她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袖珍强光手电,接过鼻烟壶一照,小贩和隔壁的摊主凑过去一瞧,瞧出了问题了。
只见碧绿的玉石瓶身在强光的照射下,不知何时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毛刺。
“嘶!”
隔壁摊主不知是因为鼻烟后劲太大还是太过吃惊,又抽了一口凉气。
“这不可能啊!”小贩失声喊道,“我昨天收货的时候明明也打了手电看了,没有这层毛刺啊!”
“会不会是你昨天没认真看?”
隔壁摊主问完也觉得不太可能,都是卖货的人,不可能会犯这种粗心大意的错误。
“小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小贩这下知道自己遇上高人了,他看打眼的东西人家小姑娘一眼就看出来是赝品,“我昨天真的认真看了,没有这层毛刺的。”
姜砚宁笑了笑先不回答他,卖了个关子,反而问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刚才我们为什么不接过来闻这个鼻烟壶里残留的鼻烟么?”
小贩和隔壁摊主面面相觑,闻了鼻烟壶的摊主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太好的预告。
“因为你们一开始就知道这鼻烟壶是赝品,所以里面的残余也是伪造的?”
小贩想了想,应该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姜砚宁摆摆手,笑的十分恶劣:“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不过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