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笑了一声,陈栖凤凉嗖嗖地开口:“哦,那我的眼光确实比不上叶熹~”
叶熹?
这次叶熹有事出国了一趟,所以没送她来京市。
“这里的软装都是叶熹安排的?”姜砚宁有些吃惊,他一个暑假都和自己在一起,偶尔才出去出差,什么时候来京市把这里都安排妥当的?更离谱的是他一个字都没提,她还真的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陈栖凤安排的。
“你这套是他亲自安排的,我们公司都是精装交付,业主自己负责软装。”陈栖凤解释道。
当时她和叶熹提出自己出钱买两套送给两个小姑娘,叶熹就提出姜砚宁的那套他来买就行,两个人争了老半天,最后各让一步。
她出钱买房,叶熹负责软装。
“昂!那我不是换不了房了?”
陈榕一声哀嚎,随后被陈栖凤拎起来拖走,“你妈装的也不差,宫廷风!”
“是土豪风!”
陈栖凤按了电梯,姜家人把她送到电梯厅。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我们明天一起送宁宁去学校报到!”
“我也去!”陈榕咋咋呼呼地喊道,她开学时间比姜砚宁晚了两天,正好她也能去京大这个国内最顶尖的学府拜个码头,研究下地形地貌,方便她以后半夜去找姐妹厮混。
“哪都有你的事,把你那些小九九收起来。”
陈栖凤说着把她拉进电梯,笑眯眯地和姜家三个人告别:“明天见了!”
“干妈再见。”
晚上姜砚宁一个人躺在偌大的**,翻过来覆过去就是睡不着,“哎……”
漆黑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气声,“啪嗒,”一声开关的按键声,房间被床头的暖白色灯光照亮。
姜砚宁环视着这间卧室,实木大**铺着长绒棉床品,她习惯全棉的睡衣和床品,之前叶熹家用的是真丝的,她就睡不安稳,不知道哪天起他就贴心地换上了全棉的。
闭上眼睛感受着手心下方柔软的布料,姜砚宁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逐渐变得柔软,和前世的自己简直判若两人。
“我想你了。”
她想想还是给叶熹发了一条微信,他现在应该在忙,而后,姜砚宁把手机放在枕边,刚刚把灯关上,眼睛还没闭起来,叶熹的电话就来了。
他的声音在幽静的暗夜中带着温润的磁性,“怎么了?明天去学校了还不睡?”
“嗯,你不在我旁边我睡不着。”
姜砚宁闭起眼,软软糯糯地和他撒娇,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她习惯了他在身边,现在居然睡不着了!
叶熹的呼吸一顿,浅浅地轻笑:“没运动了?”
“滚!”
姜砚宁就知道这人肯定想歪了,毫不客气地应他。
叶熹把人逗得毛了,低哑的笑声从手机中传出,“我以前睡不着的时候都是背古诗,我也给你背一首吧。”
“好呀~”
“藻动文鱼戏,花飞艳妇愁。”
“挂了!”
叶熹看着显示自己被挂断的屏幕,笑容愉悦,他的小姑娘真是经不起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