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把叶熹挤到一旁,伸出胳膊勾着姜砚宁的脖子:“怕她做什么,不行就不住宿舍呗,又不是没地方住。”
“呸,哪能这么正好碰上这个倒胃口的?”
陈栖凤凉凉地跟了一句。
当他们大包小箱地把行礼扛上楼,陈榕一马当先地冲在最前面,在宿舍的门口来了个急刹车,收回正准备走进去的脚,又退出来看看墙上的宿舍门牌号。
“怎么了?”
叶熹一手牵着姜砚宁,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见陈榕僵在门口,挑了挑眉。
“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陈榕一脸便秘的表情转过脸,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姜宁宁,我看咱别入住了,直接打道回府吧,我也不住宿舍了,陪你。”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砚宁走过去,宿舍里面李婷正在往外取行李,看到他们也没个好脸色,动作就僵在当场。
门外的人不想进去,里面的人也不想门外的人进去,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
最后以姜砚宁无所谓地一笑作为僵局的结尾。
“不就是住个宿舍么,不至于,”姜砚宁接过叶熹手中的行李箱,自己拖着走进了宿舍,在经过李婷的时候也有意无意地撞了她一下。
这回李婷背后没人护着,直接就跌坐在**。
“你怎么撞人!”她像屁股底下被刺了一样嗖地一下跳了起来质问道。
姜砚宁凉凉地一笑:“学你的,平了。”
“你……”
李婷刚刚才站起来,陈榕也拖着一箱行李冲进了又把她撞倒在**,也冲她甜甜一笑:“你什么你,学你的。”
姜砚宁是个既然无法改变就顺应的性格,运气爆棚遇上这人当她的室友,那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了。反正陈榕说的挺对的,实在不行她也不是非住宿舍不可。
“你好呀,我叫章含若,”见姜砚宁进了,一个坐在窗边上的女孩站起来,落落大方地要来帮姜砚宁提行礼,她编了一个精致的鱼骨辫,在弯腰的时候那根鞭子从脑后垂下,又黑又亮。
“你好,我叫姜砚宁,”对于向她发送善意的同学,姜砚宁还是很乐意回报热情的,“你的头发养的真好,现在很少有人留这么长的头发了。”
“我要跳舞,没办法的事,”章含若笑了笑,见姜山和陈栖凤进来瞧着像是家长,礼貌地问好。
对比之下,李婷就一脸别人欠了她钱似的,“哐”地一声把行李箱塞进柜子里,头也不回地出了宿舍门。
“姜砚宁,这个行李箱放哪?”
顾衡也抬了一个行李箱上来见没地方放了,开口问道。
陈榕动作麻利地上前帮忙挪位子,“不好意思哈,同学,腿让一下。”
她正想把箱子塞进门后,只见一条腿从靠近门的书桌底下伸出来,搁以前她就直接拎起箱子干上去了,现在脾气磨得还会礼貌开口了。
陈栖凤越看自己女儿越高兴,暗暗感叹陈榕到底还是需要创业磨炼的。
“同学?”
陈榕等了一会儿对方也没个动静,以为又是个找茬的,撸起袖子就准备开撕,顾衡拦住了她,指了指耳朵,陈榕这次注意到坐在门边上的女孩子戴着厚厚的酒瓶子底眼镜片,耳朵上还带着耳机正在做英语题。
陈榕:……
要不要这么用功,学都还没开呢就卷起来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