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宁抬起手臂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叶熹的脖颈中,直到感受叶熹劲动脉处充满了生气的跳跃,她才有了一种自己还能继续拥有他的踏实感。
叶熹轻叹一声,她以前做过的一个噩梦,梦醒了也如此刻一样难以回神,让他心惊。当时他对她的梦境隐隐有猜测,只是没有细问,此时她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叶熹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她:“不论是庄子梦蝶还是蝶梦庄子,此刻我们在一起就是最真实的。”
“嗯。”姜砚宁的眼睛酸涩地疼,泪水止不住地流,叶熹抬手帮她拭去,很快脸颊又被新的泪水打湿。
“别哭了傻瓜,梦都是反的,哪有人在自己的生日的时候因为一个噩梦就哭成这样的?”
叶熹原是无心的一句话让姜砚宁猛然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神让叶熹不禁“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
姜砚宁没有回答他,只是木然地看着叶熹,她在回想自己的前世,似乎也是刚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不久就听说叶熹猝然离世的消息。
而二十一岁生日,不就是今天吗?!
“到底怎么了?”
姜砚宁的眼神里满是顿悟后的惊恐,这让叶熹不得不追问下去,如果是她突然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觉得他需要和她共同承担。
“没……没什么。”
姜砚宁躲避了他探究的目光,依然把自己的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着叶熹的胸口,听着他有力富有节奏的心跳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暗下决心。
总归她是要与他一起的。
姜砚宁的变化叶熹察觉得出来,往常他去办公,她就把他送到门口然后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只有偶尔才会和他一起去叶氏,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姜砚宁就像一个挂件一样随时随地黏着他。
偏偏叶氏在京市的版图才刚刚起步,叶熹忙得脚不沾地,姜砚宁也不抱怨,他走哪,她跟哪。
“先生,姜小姐最近是不是有些想法?”
北尘也察觉到姜砚宁的不对劲,趁着和叶熹上厕所的时候姜砚宁不在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他看叶熹的眼神都怪怪的,一般女人这么盯着自己的男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男人变心了,她要找证据或者把人看牢牢的。
叶熹一瞥北尘就和他的眼神对上了,抽了抽嘴角,凉凉开口:“把你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收起来。”
难道不是?
北尘挠了挠头,跟着叶熹出了洗手间,而后立马看到等在厕所门口的姜砚宁笑盈盈地迎上来,而叶熹也笑着去揽她,两人着实甜蜜如往常。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样察觉自家老板和未来老板娘不对劲的还有叶氏的员工们,叶熹将叶氏的主场移到京市来之后,将愿意来京市的员工都带了来,其中不乏见过姜砚宁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未来夫人和总裁之间出了问题?”
叶熹揽着姜砚宁离开叶氏大楼,两个前台目送他们一起离开,一个实在憋不住心里的话,说起了自家老板的八卦。
另一个耸了耸肩。
“咱们叶总是何许人啊,八成是有情敌出现,未来夫人觉得地位不稳只能施行盯人大法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