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姜砚宁自然不是因为不想和陈榕吃饭才犹豫,她看向叶熹,想了半天才把自己的心里所想说了出来:“阿熹,你要是晚上没事的话和我一起去吧?”
叶熹轻挑眉峰,带着些许探视地看向姜砚宁,往常陈榕单独私发给她的邀约一般都不带他的,毕竟陈榕一个单身狗,姐妹有约就带对象,多来几次陈榕也得不高兴的。
“好。”
虽然叶熹心里有所疑问,但是他依然浅笑着答应了姜砚宁。
陈榕定的地方在京市一个老四合院里,古朴的小胡同深处,车开不进去,叶熹牵着姜砚宁下车步行,两边是古老的石墙,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们的前路,隔着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在一个四合院门口冲他们招手。
“姜宁宁,这里。”
陈榕欢快的声音传来,姜砚宁也笑着冲她招手,陈榕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五花八门的眼色在她的衣服上碰撞,像是打翻了颜料桶染上去的,极具设计感,陈榕套着这么一件衣服,蹦蹦跳跳地像一只大花蛾子。
“哎呀,怎么叶总也来了?今天很闲?”
陈榕飞奔到他们面前,看着叶熹也在,颇为吃惊。她还以为是叶熹自己闲得发慌非得跟着姜砚宁一起来蹭她的饭。
“不是啦,是我非得拉着他一起来。”
姜砚宁摆手替叶熹解释,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陈榕的表情愈发奇怪,用考量的眼神反反复复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想了半天,吐出一句话:“姜宁宁,你被叶熹下降头了?”
叶熹无奈,揽着姜砚宁一起走进四合院,给呆在原地思索的陈榕丢下一句话:“走啊,不是你请客么?”
陈榕挠了挠她的一头黑发,总觉的自己姐妹哪里怪怪的,但她又说不上来,只得把心底的这种怪异的感觉暂时压了下去,赶上了他们的步伐。
这家私房菜做了好些年,在京市颇有名气,陈榕也是约了许久才排到,原本应该好好品味一番,而此刻她多少有些食不知味。
面前的姜砚宁一如往常那样和她谈笑风生,也会关心她刚刚结束的时装周,而叶熹就坐在一旁也不多话,只是时不时地帮姜砚宁布菜。
一切都很自然,可偏偏就是这种自然让陈榕觉得哪里不对劲,在姜砚宁要去洗手间的时候,这种怪异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阿熹,你陪我去一下。”
陈榕看着姜砚宁盈盈笑着让叶熹陪她去洗手间,自己手上差点打滑把筷子给摔了。
她认识的姜砚宁什么时候这么小女生了?连上个厕所都要叶熹陪?
一餐饭吃完,陈榕心里积蓄的疑问到达了顶峰,因为她想单独问问叶熹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一餐饭下来,叶熹一步都没离开过姜砚宁!陈榕心里泛起了一层白毛汗,不对,她又纠正了自己的,是姜砚宁一步都离不开叶熹!
陈榕把心里的疑问压下和他们一起走出了胡同,他们的车分别等在胡同口,陈榕看着姜砚宁先上了车,随后伸手拦住了叶熹。
“叶总,方便和我单独聊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