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米教授和牟教授以及一个男同学一辆车,米教授倒是没有多话,反而是牟教授一路上一直絮絮叨叨地念姜砚宁:“姜砚宁啊,我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心里的想法,你们现在年轻热恋所以如胶似漆,再到我这个年纪你试一试?这么紧着的盯人,人没跑都被你盯跑了!”
男同学也附和着和牟教授开玩笑:“教授你该不是天天被你老婆盯着所以心有余悸吧?”
“去去去,”牟教授不恼,乐呵呵地和他一通插科打诨。
越野车驶过一个高耸的沙丘,而后飞速俯冲,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姜砚宁不得不拉住车顶上的把手稳住自己的身体,刚刚还在嘻嘻哈哈的牟教授发出一声刺激的惊呼。
姜砚宁叹了口气,车内氛围越热烈,她越觉得心里不安。将头靠在车窗上,瞥着窗外连天的黄沙,一阵风刮过,沙丘上被卷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形成了一张巨口,似能吞没一切。
“到了!”
就在姜砚宁觉得越野车再来几个俯冲她会把胃给吐出来的时候,米教授说出的两个字让她舒了一口气。
双脚刚刚站到沙漠上,柔软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总觉得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陷下去一般。
“来了啊,辛苦。”
昨天去机场接他们的陈文已经到了,看到他们下车赶紧走了过来:“张教授,现场就在前面,我们走两步。”
说着话,他已经抬脚开始带路,果然刚刚翻上一座沙丘,姜砚宁就看到沙丘的另一面是一片平缓的空地,此刻盗洞已然被挖开,四周被警戒线给围了起来,几名战士在周围执勤。
下到现场陈文出示了证件,而后他们一行人随着陈文的脚步走下坑道。
墓道用青石垒砌而成,外面艳阳高悬,可一踏进墓道,一股子阴凉的风扑面而来,姜砚宁抽了抽鼻子,一股腐朽的味道带着古老的尘埃钻进鼻腔,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给。”吴诗漫从口袋里摸出两个口罩,自己戴上了一个,另一个顺手就递给了姜砚宁,“下次下现场记得自己备一个口罩,虽然他们通风已经做过了,但是鼻子敏感的人还是受不了。”
姜砚宁接过道了谢,刚刚戴好只见眼前一亮。
几盏电池灯照亮了一个空旷的空间,四周零零散散地堆放了一些陪葬品,因为被盗过,有些已然破碎。
“这里就是主墓室的,”陈文出言介绍,“墓主人已经连人带棺挪去我们馆里,就是这些陪葬品可惜了,请各位来就是看看能不能抢救出一些文物。”
“放心好了。”
张教授招呼自己的学生开始分配任务,如果顺利,三天应该就能结束。
“我是不要和姜砚宁这种娇气大小姐在一起。”黄翎毫不客气地表达了对姜砚宁的意见,“都干这行了居然还觉得敏感,矫情,你怎么不让你男朋友来下墓地呢?”
她话音刚落,“啪”地一声,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脸上,力道之大,把她一张脸都给扇歪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