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喷得唾沫横飞,其他人低着头挨训,姜砚宁靠着床头望着阳光明媚的窗外发呆。
“姜宁宁,你先养好自己再惦记着叶熹吧,”主任离开后,陈榕瞥了眼送主任出去的姜墨安,愁眉苦脸地和姜砚宁说道:“吓死人了,这么凶!”
“陈榕榕,帮我一件事吧?”
姜砚宁没有接她的话茬,她有一件事非常想做。
“什么?”陈榕警惕地看着姜砚宁,“你如果想要搬去和叶熹一间病房是万万不行的,这个凶巴巴的主任不会同意的。”
“不是,”姜砚宁冲她勾勾手指,而后凑近她的耳边说着悄悄话,姜墨安送完主任回来,狐疑地看了她们一眼,总觉得自己妹妹这才刚醒是不是又在酝酿着什么不得了的坏点子,不得不出声警告她:
“姜砚宁,养身体阶段,你给我收收心哈!”
“是啊,宁宁,你说最近你进了多少次医院了?”
姜山想到自己女儿这几年来受得苦头着实多了些,附和道。
只有一旁的莫思柏一直没有言语,看着病**的姜砚宁,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精光闪现:“说不定是叶熹可我们家姜砚宁呢?”
“舅公!”
姜砚宁瞪他,而后就看到他眼睛里戏谑一闪而过,知道自己又上了他的套了。
“你们放心,她现在想得只有叶熹,大的坏事干不出来的。”
小的坏事还有他们这些当长辈的顶着呢!
莫思柏摆摆手,撑着拐杖站起来,他在国外听说姜砚宁出事了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及至这会确定她没事,才发觉自己累得狠了。
“舅公~”姜砚宁放软了声调,额头却被他伸指一点。
“好好休息。”
莫思柏出了医院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送他去了姜砚宁的学校。
不管校方对于这次的事情怎么处理,那是对于一个学生差点在沙漠送命的交代,而他,是要为自己唯一的继承人去要个说法的!
大片的树荫下,考古系的教学楼中,几个学生正埋头修复自己负责的文物。这次从沙漠那座墓里发掘出来的文物有的破损严重,他们工作量巨大。
“哎呀,”一个男生伸着懒腰,扭动放松自己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脖子,“如果姜砚宁师妹在好了,她一个人能顶三个人。”
他话刚说完,另一个男生就用胳膊捅了他一下,给他使了个眼色,在长桌的另一头,张教授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伸懒腰的男生缩了缩脖子,默默地拿起手边的工具。
他没有去这次的项目,所以对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一知半解,其他人也都是讳莫如深的模样。他只知道这次回来赶工修复,姜砚宁师妹没有跟回来。
“哎,这次姜师妹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男生实在扛不住心里的好奇,小声和一旁提醒他的同学嘀咕。
“你别问了,学校不让说。”
“叩叩。”
两声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们抬头,看到门口背对着光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张教授在吗?我们家老先生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