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
姜砚宁娇声笑着就想去吻他,然而薄唇轻启,他低哑着嗓音说出来的话却是她不想听的。
“那我们来谈谈你是什么想法?Spring应该是想借着这次机会为你铺平了路。”
叶熹凤目清凉,理智尚存。
姜砚宁撅起嘴,暗暗咬牙。
他勾引她总是能让她神魂颠倒,轮到她的时候,他就是不上钩。
姜砚宁似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手指头放过他的喉结,顺着他脖颈侧面的青色静脉一路蜿蜒向下,感受着血液流淌而过的温热以及脉搏有规律的跳动。
“谈谈我的想法啊……”
她轻抬杏眼,眼波婉转,而后凑近了他的耳边:“我的想法就是今晚要睡到你呀!”
酥酥麻麻的触感自脖颈处传来,带着些许微凉,和她温热的呼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熹知道不能再让她继续乱来了,如果现在不制止他,今晚一起乱来的还得加他一个。
他抬手轻轻按住她在自己脖子上作乱的手,一对墨玉戒指撞到一起,发出一声轻微的撞击脆响。
“你觉得是那个叫黄翎的女生做的手脚么?”
他的声音温润如常,姜砚宁知道自己今晚铁定没法得手了,从他身上翻到病床另一侧,背对着他。
把自己的一个大黑后脑勺留给叶熹。
叶熹轻笑,无奈地伸手揽住她,把人重新勾回自己的怀里。
“医院里不行,回家以后我都可以。”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气息扑撒在姜砚宁的耳际,激起层层血色。
姜砚宁伸出食指勾着他的手指头把玩,翻了个身面对叶熹,嘻嘻笑着,露出一排不怀好意的小白牙,像黑夜里等着吃过路书生的女妖精:“说好了,回家就随便我。”
“嗯,随便你。”
姜砚宁发出一串笑声,把脑袋埋进叶熹怀里,羞色染红了她的耳际。
叶熹看着那红得透出了血色的玲珑耳朵,抬手捏着她的耳骨:“这回可以说说正经事了吗?”
“嗯?”
姜砚宁抬脸,满脸的疑问句。
叶熹扶额,好嘛,她压根就没有听他在说什么,只好又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觉得是不是那个叫黄翎的女生动的手脚。”
“哦,她啊。”姜砚宁心里念头一动,又开始不正经了,“哎呀,我一点也不想在这么暧昧的晚上提起别的女人。”
叶熹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也只有她才敢这样三番五次地无视自己的问题,偏偏他还乐在其中。
“好嘛好嘛,”姜砚宁扯着叶熹的病号服领口娇声说道:“我就是觉得是不是她其实不重要,毕竟指南针就是被一个细沙粒给卡住了,既可以是在她手上的时候卡了,也可以在我手上的时候卡了,而那个帮她把指南针交给我的司机大哥也去世了。”
总而言之,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