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耸耸肩,当初也就是陈榕提了一嘴,他就做了,没想到一次魏安在酒吧里和几个圈里大佬朋友喝酒被娱记拍到,从此酒吧生意蒸蒸日上,就成了今天的规模。
“也就是做着玩的,”顾衡在圈子里磨炼了这么些年,早已经洗去了第一次见到姜砚宁时候那种学生气,二话不说就把她们带去了包厢里。
两个女服务生架着章含若进了包厢,她又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顾衡扶额:“你们以后当心点,虽然是自己的地盘,但是难说以后还会不会有那些老流氓来骚扰你们。有时候人多,保安他们顾不过来。”
“放心。”陈榕拍着胸脯,手臂一伸就架在姜砚宁的肩膀上,“别人不敢说,我们姜宁宁可是一流的身手!”
“行行,”顾衡说不过她,只好再三交代保安下次再看到她们几个一定要把人带到包厢里,别让外面的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和她们一起混。
顾衡处理了这些事情之后又从自己的私藏里拿出了一瓶红酒。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壁潺潺流下,姜砚宁端起轻轻摇晃,放在鼻端轻嗅。
浓郁的果木香扑鼻而来。
“是让人微醺的味道。”她笑着赞叹,轻轻抿了一口,双眼放光:“好酒,顾神是不是把压箱底的存货都掏出来了?”
顾衡一边替陈榕倒酒一边看着姜砚宁笑。
“那是,大小姐驾临了,我还能藏私吗?”
“可惜了章含若,”陈榕一手执酒杯一手爱抚地摸了摸章含若的头发,“几杯鸡尾酒就倒了,没尝到我们顾帅的珍藏佳酿。”
姜砚宁端起酒杯和他们轻碰,玻璃酒杯相撞发出清脆动听的声音,她眯了眯眼睛,困意上涌,她知道,自己这回真的有些醉了。
许是因为高兴,姜砚宁自己也不记得到底喝了几杯酒下去,直到看到眼前的陈榕站在沙发上拿着开克风放声高歌,她还能坚持着给陈榕拍几声巴掌。
“宁宁?”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姜砚宁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一双胳膊自发自动地勾上来人的脖颈,小脸也跟着埋了进去蹭了蹭,让她放松的冷松香扑鼻而来。
“阿熹,我好想你~”
她甜甜腻腻地扒着来人的脖子不放,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喝这么多?”
叶熹叹了一口气,北尘下午和他说姜砚宁不打招呼就跑回来了。而当时他正好在外地出差,听说她回来了,立马定了最近的机票。知道陈榕给她接风洗尘一定回来顾衡的这家酒吧,所以他家都没回直接就杀了过来。
哪里想到一过来就捞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小女友。
“她高兴。”
顾衡也喝了不少,见叶熹来了,站起身准备送陈榕和章含若回去,结果自己没站稳差点摔了。
亏得叶熹在一旁扶了他一把。
“你怎么说也是顶流,就不能克制一点?”
“我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