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凤瞥了一眼自家女儿就知道她又感性了,没有多问,四处探头找姜砚宁。
“她在隔壁,我带你过去。”
叶熹带着陈栖凤去了隔壁,给陈榕留下一个独处沉淀情感的时间和空间。空旷的试装间里,隔壁传来陈栖凤的打趣玩笑和姜砚宁的笑声,陈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这么一个心细如发的男人,想来她的好姐妹一定可以被呵护的很好。
姜砚宁的婚礼前夜,她被强制要求待在家里,不能和叶熹见面,连视频都不行。
“哥,这都是多久以前的规矩了你居然还当真了。”
姜砚宁无奈地啃着自己手中的西瓜,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电视一边偷偷瞄手机,想要趁着姜墨安一个不注意就摸过手机上楼去和叶熹视频。
她好想问问他在婚礼前夜是什么心情。
“祖宗的规矩可不能变。”姜墨安坏心眼地笑,露出一排白亮亮的牙齿。
“我上楼了。”姜砚宁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洗了个手就想顺势把手机揣进睡裤口袋里,谁知,姜墨安眼睛特别尖。
“放下。”
姜砚宁只能讪讪地把手机留在了茶几上,自己上楼准备睡一个美容觉。
她明天一大早五点多就得起来准备妆造,原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睡着的姜砚宁不知在**翻滚了多久,终于一骨碌爬起身,打开壁灯,叹了口气。
墙上的挂钟时针歪歪地从数字2上面划过。
她居然失眠了。
“嗒”地一声轻响,姜砚宁像一只兔子似的支起耳朵,循着声向窗户走去,窗外,她家花园外面,她熟悉的那个人站在路灯的光亮里向她挥手。
姜砚宁笑出声。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站在花园外向她的窗子投了一颗小石子把她给引了下去。
姜砚宁做了个走路的手势告诉叶熹她马上就下去,可是当她打开自己房门的那一霎那,她僵住了。
她哥,姜墨安,十分尽职尽责地就在她门口打了个地铺。
姜砚宁深深吸了一口气,做了个虚虚踢他一脚的动作,突然眼前一亮,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机就放在姜墨安的枕头边上。
姜砚宁蹑手蹑脚地弯腰去拿手机,正好姜墨安翻了个身,把她吓得一动不敢动。
如果被她哥抓住她偷偷拿手机联系叶熹,这个把柄他可以笑话她一辈子。
叶熹接到姜砚宁的电话时候有些意外地抬头,正好看到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正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和他做手势。
“怎么了?”叶熹的声音一如窗外这轮明月洒下的月光,清亮又温柔。
“还不是我哥,”姜砚宁趴在窗口看着楼下的叶熹,撅起了嘴,“我爸说按规矩我和你今天是不可以见面的,所以他为了不让我和你视频,十分干脆地把我手机都给收了。”
“说出来你都不信,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就在我门口打地铺!”
姜砚宁说起自己哥哥的奇葩行为都想扶额了。
“他是怎么知道你会半夜来见我的?”
叶熹轻笑,这是姜墨安会干出来的事,这个妹控,估计只要想到要亲眼看着自己妹妹嫁给他就会浑身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