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干脆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低声轻哄:“没事,我们不着急。”
他知道她此刻的情绪一定复杂无比,所以也不去管既定的流程,也不去管底下注视着他们的宾客,只管让她哭个尽兴。
“我没事了。”
姜砚宁抬起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擦眼泪,强忍着把眼泪都憋回去。
他愿意宠着,可姜砚宁不想这么由着自己的性子。这是他与她的婚礼,两辈子以来他第一次牵着她的手站在台上接受亲友的祝福,她不想只留下自己哭成一个泪人的画面。
“那我们继续?”叶熹握着她的手放进臂弯里挽着,带着她缓缓走向证婚人。
“叶熹先生,无论生老病死、富贵贫穷你都会不离不弃,深爱着姜砚宁小姐吗?”
叶熹抬眼,认真地回答:“我愿意。”
“姜砚宁小姐,无论……”
证婚人的话还没说完,姜砚宁就迫不及待地回答:“我愿意。”
话音刚刚落下,她又止不住地哭了。
她觉得前世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都随着眼泪流下而消散,最后留下的只有无尽的快乐和愉悦。
“咳咳,”证婚人话没说完,只好接下去:“新浪,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姜砚宁抬眼,杏眼中水光氤氲,也不等叶熹动作,她主动地掂起脚尖,双手搭在他的胸前,将自己的樱唇印上他的。
“好好。”证婚人喃喃自语,感叹一下这个新娘真的很主动。
台下,姜墨安无数次捂住脸,他一再强调的要矜持,姜砚宁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宁宁自己高兴就好。”姜山拿出纸巾擦了擦泛起泪光的眼角,而后一巴掌盖上姜墨安的后脑勺:“你妹妹都成家了,你呢?”
姜墨安摇头,默默遁走。
婚礼一结束,姜砚宁就被叶熹带上了车。
“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真的没问题?”
姜砚宁和身后的亲朋好友们挥手告别,她的眼睛还红的和兔子一样,叶熹从北尘手里接过冰袋让她冰敷。
“我们去度蜜月,有什么问题?”
叶熹让她躺倒在自己腿上,把冰袋放在她的眼睛上。北尘是个细心的助理,冰袋的外层还套着一层绒布,丝丝凉意从阖着的眼皮沁入眼睛,醒脑又不冰冷。
“可是后面的婚宴我们俩都不出席这样能行吗?”
姜砚宁总觉得他们作为婚宴的东道主,自己不出席,这个操作怪怪的。
“放心,”叶熹帮她调整敷眼睛的角度,“都是我和姜墨安还有陈氏商场上的应酬,北尘把我们送到机场回去应付就够了。”
“宁宁,你以后就是叶太太了,不需要面面俱到。”
叶熹凤目闪过暗芒,他叶熹的太太,只要花时间和自己珍视的亲友相处就够了,剩下的应酬他会帮她搞定。
“可是……”
姜砚宁刚刚想要多说几句心里的顾虑,可是喋喋不休的话语被他彻彻底底地封在了口中。冰袋还压在眼睛上,感官被放大,唇上酥酥麻麻一片,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接受。
“爸爸说了,”叶熹抬起头,看着樱唇上潋滟的水光,凤目沉沉,“晚上的宴会交给大舅哥,让我们放心去度蜜月。”
“他还说了,想要尽早抱上我们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