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莺莺连忙冲上前去把他压在地上,“你个小屁孩儿,还敢偷东西,快把东西拿出来。”
那小偷挣扎了一番,然后似乎是发现没用,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身上的钱袋子给拿了出来。
许莺莺这才放开了他,谁知他竟伸手又要跟许莺莺抢,许莺莺一个闪躲,钱袋子抓得牢牢的,但是衣袖却被那小孩儿撕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他见自己不是许莺莺的对手,周围又有很多人看着,转身就往人群里跑,转眼人就不见了踪影。
许莺莺十分生气,但是又见那老大爷似乎很着急这钱袋,她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于是赶紧把钱袋给那老人家送了回去。
“这位老伯,您没事儿吧,您的钱袋,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多谢,多谢姑娘。”老大爷拿过钱袋,也没有打开,只是左右看了看,见钱袋完好无损,这便高兴起来,看来对他重要的并非是钱,而是这钱袋本身。
“不用客气,下次您可得把东西看好了。”
那老大爷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姑娘,我是那柳河书院的院长,同我一起去喝杯茶吧,也好换身衣裳。”
许莺莺这时才发现他竟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袖子看,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不用了,我回去补补就行了。”
“咳咳……”老大爷咳了一声,“怎么了,姑娘去过我们书院?不喜欢?”
“啊?没有没有。”许莺莺心说这老头儿的戏怎么这么多,这跟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只是我父兄在镇外等我,我要是回去晚了,他们定是会担心的。”
老大爷点了点头,又道:“无事,我叫学生去跟他们说一声便是,姑娘这仗义相救,我怎么也是要感谢感谢姑娘的,再者姑娘这……也不妥。”
许莺莺可算是明白过来这老头儿是什么意思了,敢情就是觉得自己这样有伤风化。
无奈,这不是盛情难却吗?
要不是一直收到这老头的好感度她是不会去的。
老头儿名叫章远,在柳河书院当了几十年的院长了,他最大的特点就是为人古板,书院里的学子都怕他。
但是许莺莺并不知道,看着他还觉得挺慈祥的,于是就跟他一起去了。
柳河书院就在镇子的西边,修得还挺大的,还没走进去,许莺莺就感觉到了一股子书卷气扑面而来。
她竟有点想回学校去上学了。
柳河书院的门口有一棵大槐树,几乎把书院门口都遮完了,更是显得书院有些神秘。
那大槐树的年纪恐怕比章远的年纪还要大。
“姑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啊?”章远突然开口打断了许莺莺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