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休息休息吧,让小二给你弄点醒酒茶,今日就不用你陪着我了,我自己出去逛逛就行了。”
袁亮终于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便笑道:“叔叔,俗话说得好,心中有佛,见谁都是佛,心中有魔,见谁都是魔,叔叔心中有什么呢?”
说完也不顾曹源的脸色,径直上楼回房去了。
刚回到房间就一只鸽子飞到了窗前,张庭连忙取下信鸽,把上面的信取了下来递给袁亮。
“王爷,那杨青的消息。”
袁亮原本为了昨晚和许莺莺畅谈十分高兴,现在根本不把杨青放在眼里,可是当他打开字条一看,愣住了。
上面只写了五个字:六王爷杨靖。
他就说,杨青的名字怎么有点熟悉感,这么多年,六王爷都在外边游历,没想到竟到这地方来了。
袁亮愣了好半晌,张庭看他都有些不对了,问道:“王爷,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走,去清风楼。”
“啊?咱们去清风楼干什么?”
“杨青是六王爷,自然要去拜访一下。”
“啊?”张庭瞬间像是瞳孔地址一样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
袁亮瞥他一眼才让他回过神来,张庭看着自家王爷说道,“王……王爷,你还没有换衣服。”
袁亮这才看向自己的一身,顿了一下,“罢了,先洗漱吧。”
等他洗漱好,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袁亮在柳河书院看到了六皇子。
杨靖看到他也吃了一惊,“子山,你怎么在这儿?”
“参见六王爷。”袁亮和杨靖小时候的关系一直很好,但是在袁亮来秦州之后,为了避嫌,两人就没再联系过,如今再见,居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子山,快……快起来,我们都五年不见了,你……你却还是没怎么变。”杨靖心情有些激动,他在这秦州待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想过要去找他,但是两人现如今的处境都是如履薄冰,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那当真是不得了。
“六王爷倒是成熟了不少。”
杨靖比他小两岁,分开时不过十三岁,现在已然成年,但说成熟不如说是沧桑了不少,袁亮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不知从何问起。
他只知道杨靖的生母惠妃疯癫,不治薨逝,后面就听说六王爷游历天下的消息。
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被逼得浪迹天涯,如今在这地方待着。
往常袁亮觉得这柳河镇哪哪都好,如今却是看着都不太顺眼了。
“子山,出门在外,你叫我致远便好。”致远是杨靖的字,从前他们私下都是如此称呼。
“快别站着了,做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啊?”
袁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我开了一家酒楼要跟你抢生意吧。
想了一下,他说道:“我近日到这柳河镇视察民情,发现这边民风淳朴,于是在这边开了一家酒楼打算在此长住,结果我去清风楼打探消息的时候,却看到了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