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说了不想用身份强迫,难道是真爱吗?
“没想到公子还是一个痴情人。”
袁亮却非常严肃地说道:“那是当然,不过叔叔,我可就只告诉了你一个人,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那就是你说的,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护短,谁要是惹了我看好的人,你该想得到结果的吧。”
他知道这样一说,这曹源说不定就要找人去调查莺莺,虽说他也查不出什么来,关于黄芸母家的事情,线索都被他给抹了,就是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但是还是害怕他去打扰了许莺莺他们。
曹源没想到他会把话说得这么严重,连忙讪讪地应了。
这段时间里,曹源就跟着袁亮白天里出去逛街吃喝,晚上早早睡觉,他竟有了点自己在养老的感觉,甚至不想回京城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袁亮每天晚上都会回村里教许莺莺练武,直到第二天天明才回来。
他回去的时候对袁亮这个人已经是百般信服,主要还是被明月楼的菜品所折服。
袁亮待他不薄,成天喊他叔叔,就好像是真把他当叔叔对待了。
走的时候,袁亮还备了一份礼,说是中秋礼。
曹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是好些个饼子,却跟中秋月饼不同,正是许莺莺做的鲜花饼。
中秋将近,许莺莺也做了好些鲜花饼送给村里的老小。
本来是应该做比较正宗的月饼的,但是她个人不爱吃也不爱做,再加上这村里有点老龄化,家家户户都有老人,这种月饼根本不适合老年人吃,只能尝一两口,那多没意思。
于是她就做了很多的鲜花饼,几乎是没有过节的人家都送了一些,一时许莺莺在村里的口碑大涨,直呼许家是眼瞎,居然把这么能干的母女赶走了。
刘氏在家里也只有干生气的份儿,她倒也不是气那些人说她,她是气许莺莺左邻右舍都送了,他们家却半个都没见到。
“你们听说了吗?我听说那鲜花饼是时下镇上正流行的点心,在镇上,乃至京城都卖起来了,你们说那丫头怎么会做的?”
“哪有什么好稀奇的,我听说当初她们盖房子的时候请工人吃饭那也是莺莺做的,做得可好吃了,想来应该是芸娘教她的,以前在咱们家肯定没有存心地跟我们一起过日子的。”薛氏跟刘氏的性子差不多,两人一致对外的时候,气氛还是挺不错的。
这贱人,老早就想走了,走了干净。
刘氏说着,小心翼翼地看着默默吃饭的王氏。
“老二媳妇儿?你可吃过这个鲜花饼?”
王氏摇了摇头,“没有。”
谁知刘氏就跟吃了炸药一样,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没有,才怪,昨天进镇,我刚在你后头了,明明看你去那清风楼吃饭,你要是没有吃这东西,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王氏也怒了,她没想到自己家的婆婆居然跟着自己。
“你跟着我干什么?”
这话问出来,刘氏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但是见到王氏好像没事人似的。
那挤兑人的功夫就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