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许莺莺一猜就是遇上了事,她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去问道:“爹?怎么了?他们又难为你了?”
秦林没有答,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孩子没了。”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同时陷入了沉默,黄芸更是脸都白了。
“那秀娘先前似乎受过伤,医治得不及时,这又磕碰到了,孩子就没了。”
许莺莺皱了皱眉,想来就是上次的事情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也是许志强自己做的孽,本来他可以就近找秦林去看的,谁知他还舍近求远跑那么远到镇上去,重点是到镇上就不说了,还特意去书院找许明谈要钱。
她不相信王秀娘会没有钱,只能证明是许志强为了贪图小便宜。
“然后他们怪你了?”许莺莺这么一问,秦林眼神闪了闪没说话,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实在是太正常了。
“紫衣。”
紫衣立马就懂了许莺莺的意思,将刚才秦林去许志强家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跟她想得也差不多,那王秀娘都已经落红了,许志强才来找秦林去给她医治,秦林看了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就说救不了,能救孩子也活得不好,谁知许志强非要他试试。
秦林再三说自己无法保证能治好,只能说是试一试,谁知道孩子没保下来,许志强居然想讹上秦林,还好许莺莺有先见之明把紫衣喊了出去,秦林这才平安回来,只是这下,他们两个指不定会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想起来许莺莺都觉得头大。
然而她还是不了解许家的人,他们是宁愿自己被打死,也想来讹点银子的。
所以也根本就没有等到第二天,就当天晚上天快黑的时候,许莺莺正做好了晚饭,正打算高高兴兴地吃饭时,门口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但是刘氏的声音巨大,许莺莺一下就听出来了,根本不用她费力去分辨,而且她以来,许莺莺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事。
“娘,您先在屋里歇着,让我和爹出去跟她们说说理去。”有些人可以说理,有些人就只能直接动手了。
这么久了,许莺莺早已经看清楚了,什么尊老爱幼,在这许家人的面前都不好使。
怒见不平一声吼才适合他们。
门外传来砰砰砰砰的敲门声,许莺莺都怒了,嚎了一嗓子,“吵什么吵,烦死了,找死啊!”
外面果然有了一瞬间的安静,不仅如此,就连秦林和黄芸都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看着她。
许莺莺冲着他们二人笑了笑,压根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气冲冲地就打开了院子门,还顺手抄上了院门口的一把镰刀。
“怎么着啊,有什么事儿吗?”
刘氏几人本来是气势汹汹,可是看她这个样子,这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你……你想干什么啊?”刘氏问道。
“我想干什么,我这不是问你呢吗?你想干什么啊?”许莺莺声音都快被她给练出来了,不就是泼妇骂街吗?谁不会呀。
只是这个时候许莺莺正巧感冒了嗓子不大舒服,说出的话来都还带了点沙哑。
“不是你在哐哐砸我家的大门吗?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其实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认识许莺莺了,每次都觉得许莺莺可能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丫头片子,可是后来每一次都能在许莺莺的手上吃亏,所以今日刘氏才带了一大家子的人过来闹。
最重要的是他们今日还是占了理的,想到这个刘氏就来劲了。
“你们害了我的小孙子,难道就想这么算了,这个账怎么算啊?”
她说这话许莺莺可就不困了,当时原主是怎么死的她都还没找这群人算账呢,他们倒还有脸了。
“我们怎么害了你的小孙子?说说看?如果你指的是王秀娘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那我倒是可以好好地跟你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