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其实昨晚就听见了,但是没放在心上,他倒是没想到那个丫头居然那么能吃苦,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面上却道:“是吗?这女孩子怎么打打杀杀的?”
张庭眉头皱了皱,心说您女儿不也是这样的吗?
但是这样的话,他可是万万不敢说的,而且他是知道太傅那口嫌体直的性子的,只得讪讪地笑了笑说道:“许是许姑娘先前常常被欺负,所以才想学了这些功夫傍身的。”
“经常受欺负?那丫头看着也不是会受欺负的人啊,怎么会有人欺负她呢?”贺远疑惑道。
别说他疑惑,就是张庭也是很疑惑的,不过事情他倒是搞清楚了,“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许姑娘之前差点被自己弟弟害死了,然后醒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说到这儿他就像是怕贺远误会什么似的,继续解释道:“不过也不是变坏了,而是变好了,更能干也更懂事,但是她以前那个家的那些人真的很讨厌,便是我都觉得他们很讨厌。”
贺远听他说了这么多,转过去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盯得张庭默默地低下了头。
“你这小子,话倒是多了不少。”说完他顿了片刻说道,“那小子也是。”
张庭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家的公子,一下就不敢再多说了。
而此时被说多话的袁亮正好同许莺莺一起练了剑,帮着她一起做早饭,早饭也没吃什么特别的,还是跟往常一样,就是一些饼子和粥,经过一晚上的思考,许莺莺也想清楚了,她是不可能惯着贺远的,哪怕他是袁亮的外公也不行。
刚刚想到这儿突然,许莺莺的脑子里出现了来自袁亮的好感度加99。
许莺莺呼地松了一口气,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焦虑是来自于哪儿了,就是她一直没有收到来自贺远的好感度,原来袁亮的外公姓贺。
有了他的好感度,许莺莺做事都麻利了些,但是她的心里却开始吐槽起来,这老头儿的反射弧也太长了。
因为心中还是有点紧张,所以做好的饭,许莺莺都没有给贺远送去,而是直接让袁亮端回去的。
两人再一次碰面的时候已经是出门去镇上的时候了。
许莺莺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上马车看到贺远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紧张了一下。
“老人家。”
“不是说了,就跟着我家这臭小子叫我一声外公吗?你也太客气了,还是不愿意做我的外孙媳妇儿啊!”贺远一大早噼里啪啦的,像个机关枪一样,最后那句话把许莺莺刚想出口的外公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外公,您这是做什么?什么外孙媳妇儿,还早着呢。”袁亮看着这个一直帮倒忙的外公有些无语,笑道,“不过莺莺看,叫外公也没什么的,你是放心吧,我外公很好的。”
“哼,我才不好,我最凶了!”贺远瞧了他一眼,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他这样子一下戳中了许莺莺的笑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外……外公,今天早上吃得可好?”
说起吃的,贺远一下表情就变得和蔼可亲起来,看着许莺莺跟看他自己的外孙女儿似的,说道:“好好好,好得很,你那饼里面是加的蚕豆?你是怎么想的要在饼里面加蚕豆呢?”
这话倒是难倒许莺莺了,她是怎么想到的?
“我……我就是看着家中胡豆多,然后早饭应该丰富,所以就想着加一点在饼里,倒是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而且我也试过了,不止是蚕豆,很多东西放在饼里都很好吃,下次可以给外公做一些其他的。”
“好好好……”贺远又是连连叫好说道,“那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
许莺莺皱了皱眉,“今天恐怕不行,今日我要去书院做饭。”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袁亮。
袁亮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事,正巧,今日我外公也要去书院,外公和杨先生也是旧相识,今天我们去看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