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比。”那小个子说道。
许莺莺看他一眼,又看他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别你跟我比了。”
众人以为她是怕了,正想嗤笑,谁知她顿了一下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说说你的观点,就先说第一个问题。”
许莺莺很无所谓的样子,就差拿把瓜子坐在一旁嗑了,的亏是没有,若是有她还真能干得出这事儿来。
紫衣远远地站在树旁看着许莺莺的表现一一记了下来,每句话都是要汇报给自家王爷的,但是这许姑娘的想法他是越来越不懂了,想来王爷也不懂,可是王爷却一点也没有嫌弃许姑娘,难道这就是新鲜感吗?
万一新鲜感过了,这许姑娘不是会被抛弃了?
许莺莺正打算大干一场呢,就一直接收到来自紫衣大面额的好感度,让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紫衣一眼。
紫衣不小心和她对视了一眼,很快就转开了眼。
许莺莺愣了一下,这人,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那可不妙。
不过以紫衣的性格,有什么也是不会说的,他们那么听袁亮的话,也不敢做什么。
这么想着许莺莺就放心了,专心地和这群古代的小屁孩儿吵架。
就见刚才那小个子负手而立,一副老学究的做派,说道:“第一个问题,女子在国家民族面前自然也是能起到作用的,但是这样的作用微乎其微。”
“首先,说一个比较严重的情况,例如现在我们的国家正经历着战争,冲锋陷阵的都是我们这些男子,而女人此时在什么地方呢?她们或许在家带着孩子,种菜纺布,他们还有可能住在边境被敌军俘虏,而我们这些战士还要牺牲自己去救他们。”
“其次,我们再说说太平盛世,上至大渊帝王,下至九品芝麻官,无一例外全是男子,而女子呢,不过就只有以夫为天,她们能知道什么是治国之道,她们知道什么是勤政利民,她们知道什么是国之根本吗?”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在国家面前重要的都是男人。”
他话音刚落,后面的人就都鼓起掌来。
“好,说得好,严兄不愧是乙字班策论第一人啊。”
“是啊,说得有理有据,我看拿小丫头片子已经晕了吧。”
“跟我们严兄比,当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小丫头片子。”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许莺莺都听在了心里。
“你这思路确实清晰,不过呢,就是格局小了一点。”许莺莺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首先我认为在国家民族面前,男子和女子都是同等重要的,顺着你的话说,上战场的人都是男人,但是你可听过花木兰、杨家将?还有男人难道不是女人生养的吗?没有女人哪儿来的男人?”
“至于你说的俘虏的事,我想请问,每次俘虏的人是男人多还是女人多,你们上过战场吗?没有上过战场是看过两本兵书就在这儿指点江山吗?”
“其次,朝堂之上,确实是没有女子当官,可是是谁说女子便不能当官,还是那句话,治国之道,勤政利民,国之根本,你们又懂得多少,哪里学的?无非是一些之乎者也的书上学的吧。”
“可是若是女子和男子一样都有读书的机会,那你说的这些女子便不能学会吗?”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是国之根本啊?”
那严姓学子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总觉得许莺莺说的话有哪儿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顺着她的话回答,“国之根本自然是民,民如水,国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故而你民乃国之根本,而民以食为天,所以也可以说农业乃国之根本。”
许莺莺点头拍了拍手掌,“说得不错,你这一段说得可比刚才有理多了。”
听了许莺莺的评价那人挺自豪,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那么在意许莺莺说的话。
“但是……”许莺莺话音一转,有些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呢,有不一样的看法,并不是说你说的不对,但是每个人心中都有每个人的国,自然也有每个人的根本。”
“在我看来,国之根本,就是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