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先下去吧,准备新菜,等我消息。”
许莺莺跟他说话实在是想笑,“我看是您想吃新菜吧?我招待她们直接在后院里做烧烤,一定许多人吃。”谁能拒绝露天烧烤的魅力呢?
只见贺远的眼睛都亮了,“那不如也请些公子,大家一起吃得了。”
说完他好像也觉得不太妥当,又摇了摇头,“不好,我家小丫头这么能干,万一被别家的臭小子给拐跑了那可就不好了。”
许莺莺咯咯笑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红玉出了贺远的屋子。
出去以后她才问红玉道:“红玉,你会功夫吗?”
“红玉功夫尚浅,但是只要有红玉在的一天,就没人能伤得了姑娘。”
许莺莺直呼好家伙,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猛,平时看着就跟只小白兔一样,弱弱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切磋一下?”
“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许莺莺一掌往她面门上招呼,没有留一丝情面。
她似乎也吓到了,连忙伸手阻挡,结果只是轻轻一挡,差点把许莺莺的胳膊给卸下来。
虽然许莺莺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吓了一大跳。
“姑娘饶命。”她咚地一声跪在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别说你没伤到我,就事伤到我了,那也是我先偷袭你的,是我活该,我不是说了吗?不要轻易下跪,怎么就说不听呢?”
许莺莺说得很严重,红玉这才站了起来,埋着头又不说话了。
老天爷啊,她这个样子,哪里有点侠女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小可怜嘛。
不过许莺莺也理解她们,这个年代的女子,能有厉害的功夫就已经很厉害了。
于是她只要不做特别夸张的行为许莺莺都忍了,随她去吧。
贺远的动作是真的快,过了几日,他就在一位大人的寿宴上大肆宣扬自己已经有了外孙媳妇了,就是他此次被人绑走时认识的一个乡下丫头,但是他很喜欢,谁要是敢拆散两人,他就跟谁拼命,算是给足了许莺莺面子。
而那个什么何倩然,许莺莺觉得她脑子可能不大好,自从许莺莺第一次拒绝了她的拜帖之后,她每日都会送拜帖过来,但是有了贺远撑腰的许莺莺每次都有恃无恐,直接拒绝。
除了她也有许多女子陆陆续续地送拜帖过来,许莺莺一律拒绝。
她的理由都是准备邀请大家一起聚会,所以整个京城就有了这样的一个传闻。
太傅承认的那个镇北王妃仗着自己救了太傅,一定要嫁给镇北王为妻,为了报恩,太傅只得在家里训练她的各种礼仪才能,免得她在聚会上失了分寸。
许莺莺和贺远都没有解释。
过了半月,终于到了许莺莺要请客的日子。
虽说现在府里丫鬟多得是,厨房里的人也都很听许莺莺的话,但是许莺莺还是起得很早,有些事情该自己去努力的,还是得自己去。
等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各家小姐这才慢慢地赶来了,许莺莺站在前院里迎接她们,她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单从气质也能看得出来,这些姑娘非富即贵。
她们之中大部分的人还是很和善的,但是有少部分的人一来脸上就满满的敌意。
不用说许莺莺也明白,这些人大概就是把她当敌人的那一类,但是她最忌惮的还不是这一类,而是那种表面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却干些阴损事情的人。
虽然贺远让她放心,但是她还是没办法真正地放心下来,反正她是不会真的相信谁的。
迎接这些人才是让许莺莺觉得最累的,她明明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还要装得很熟的样子,红玉倒是颇有些见识,每一个人她都认识,还让许莺莺小心着哪些人,哪些人的禁忌是什么。
但是许莺莺这个人面对这么多美女她只有一个感受,就是脸盲。
就算是红玉给她说了,她也是转头就忘。
所以她一刻也离不开红玉,必须让她一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