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来总结一下,现在对于你来说,有两个比较好的办法,第一个监督建水坝,一个是自请去南方亲自解决水患问题,当然了,你要做的这一切是建立在你能保证你自己的安全的基础上,不要因为动了别人的利益而害了自己的小命。”
许莺莺想起了杨靖在秦州时的处境,他一定不可能是绝对安全的,如果没人害他,他不至于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待着,而这个害他的是什么人那许莺莺就无从猜起了。
“你的这些事情我也不能帮你什么,也就只有给你提一些建议了。”
杨靖看了看她写的东西,沉默良久才说:“你这已经是帮了我很多了,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么清楚,这段时间我脑子里隐隐约约地有一些东西,但是绝对不可能像你这么清晰,你是如何做到的?”
许莺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很多时候你看得多了,自然很多东西都无师自通,多看一些前人的书籍,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但是这些对于你来说是很难的,毕竟你日理万机,要看的东西还有很多,这种时候你就需要一些门客。”
有了帮助他的人,很多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杨靖很高兴,“我每一次和许姑娘你聊了都能收获不少的东西。”
“有收获就好,没有白来。”许莺莺觉得他这样很认真的样子特别招人尊敬,从以前在柳河镇开始他就是这样,以前是为了学子们操劳,现在是为了百姓操劳,是一种上位者的姿态。
但是许莺莺并不可能把这些明说出来,她也不可能参与到什么党争当中去。
“对了,许姑娘,近日我听说你作了一首词,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我竟不知道你还会写词。”
他一开始听到这首词的时候只觉得好,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是许莺莺写的。
但是仔细一想,是许莺莺作的那也合理,毕竟她神通广大。
许莺莺笑了笑,“以前你也没问过我啊,不过那首诗的作者其实不是我,还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么梦吗?那都是在梦里梦见的。”
杨靖一下子露出了笑容,自认为自己又在听许莺莺的胡扯。
他也早就习惯了许莺莺这虚虚实实的各种解释,并不放在心上,说道:“不过你现在在京城里也要小心一些,子山他在京城里有很多的拥护者,也有很多的敌对者,不管是哪一方,都有可能来找你的麻烦,千万小心。”
他其实是很不赞同许莺莺现在这么招摇的,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就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许莺莺深知他说得有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早就已经决定了,如果有人来找她的麻烦,她一概不见,拍马屁也不见,把一切可能都扼杀在摇篮里,反正现在也没人觉得贺远找回来的是一个草包了。
然而有些人可以推,有些人是怎么也推不了的。
杨靖还没回去,他本来是想既然来都来了,那个顺便吃个饭再回去,他已经好久没吃许莺莺做的饭菜了。
没有人能逃得过许莺莺做的那些美食,哪怕就是皇子也不行。
谁知道两个人正聊得好好的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丫鬟,说是宫里的人来了。
许莺莺和杨靖皆是一惊,连忙出去迎接。
来的是皇后宫中的宫女,宫女态度很好,只说是皇后娘娘听说贺府来了个准王妃,委实想见见,请许莺莺第二日进宫一叙。
许莺莺当然也是不想去的,这该死的帝制,她可是深恶痛绝的,主要还是要注重许多的礼仪,更重要的是,这皇后也不知是何方神圣,万一是那种动不动就要人头的呢?
想到这里,许莺莺的脖子凉了一下,她不着痕迹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动作却被那宫女看到了。
“许姑娘,你怎么了?”
“啊,无事……多谢皇后殿下,我明日一定准时进宫。”
那丫鬟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笑便走了,连个赏钱也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