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像道白色的闪电在前面飞奔,直到在一处坡势陡峭的地方停住,站在边缘冲着里面狂吠。
“汪!汪汪!”它尾巴躁动地甩来甩去,冲着迟来的南篱叫唤。
“怎么了?”看它和寻常不一样,南篱顺势看去。
水塘边好像趴着个人。
这边的小水塘连着湖,兴许是被水冲到这里的。他湿的衣袍紧贴周身,半身还沾着泥。
看体型是个男子,还是个孔武有力的男子。
南篱心中有了成算,小心地靠过去,“喂!还活着吗?”
无人回应,她大着胆子蹲下身拍拍他。
谁想这一拍,人直接顺着湿滑的土坡滚了下去。
“!”
南篱哪料到这一遭,连忙撑身下去。水不深,没过男人半身时,被赶过来的南篱及时接住。
搂了个面朝上,待南篱看清心里咯噔一声,手上差点就没稳住。
受了这么重的,难怪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一身黑不明显,近看才知他浑身都是伤,左胸处尤为严重赶得上拳头大的一个窟窿。被水冲刷太久,皮肉边缘都泛着白。周围的淌出的血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浅色。
这样严重的伤势,南篱心惊却并没有慌乱。
上辈子他们南家生意做得颇大在当地近乎只手遮天,也有不少人使下作手段,打算以他们这些好对付的家人为筹码,南篱自幼保镖不离身,再长大后也去学过些泰拳柔术。
只是后来的再多补救,她也忘不了,那天二哥为她挡下袭击的画面。
南篱使劲将人往上拖了拖,缓了口气将手指放在他鼻子下方。
她的手有些不可控制的细微颤抖。
来到这里后她以为也算是用某种方式逃离了那种惊心动魄的生活。
但抚养她长大的刘氏去世那天,南篱也隐隐感觉到,以后的日子并不会如她所愿的那般平顺。
她在心中提醒自己,少于人感情牵扯,唯有钱才是她生存的资本。
半晌,南篱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