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人追的紧,一时半会甩不掉,眼看天边夕阳漫天染透河水,南篱道声麻烦陡然停下回过头去。
“好!”
凌久曜本来在追,身前少女这突然停下,他差点刹不住脚。
结果话音刚落就见女子扭身朝他袭来。
少女劈手侧身,反手抓住他腕子朝后一扭。
不防间腿上猛挨了一脚,手被按住锁死的生被拉着往岸边去。
动作之快,他反应过来半个身子已经悬在河边,仅仅靠着少女拉着维持平衡。
这是什么诡异身法!
“!”
南篱嘴角一勾,在人回过神双手攀上来之前松手一送。
眼前景色倒转,凌久曜骤然失重跌下去,就在他咬着牙以为会落入冰冷的湖水中时,却感觉到背脊一阵生疼。
“一局定胜负,你输了。”
女声自高出传来,宛若山间溪水泠泠澈澈泻下。
凌久曜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碧落尽头。
心中久压难释的躁似乎被这声清润的嗓音冲散了不少。
“凌小爷!”
一阵急促脚步后有人踩上船将他扶起来。
——
赶着最后一丝余晖落尽,南篱终于回到了柳河村。
难得到了家没见着摇尾巴等她的大黑。
她试探地唤了几声往里去,不期然听到屋里传来低低地“呜”声。
不会是出事了?!
南篱抄了跟趁手长棍就推门而入。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