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茶坐会儿?”南篱方才话说密了现在嗓子还有些哑,看他像是有事也不好叫人干等着。
“不用了……”方知为目光在南篱和她身后那名白衣男子身上留恋,最后还是将疑问咽了下去,朝她笑笑,“我就是路过。”
最后两个字他挤的尤为艰难,说完便匆匆而去,甚至不敢看南篱的表情。
“他方才等了你许久。”
萧彻安望着远去的身影,回眸似要在南篱脸上找出什么破绽,“说亲的事你为何不找他帮忙?”
南篱眼底划过一丝深色。
他们一同长大,说是兄长不如说是朋友。
她抬眼时那抹暗色被戏谑覆盖。
少女清清嗓子,直到看不见那抹身影,回头往店里走。
“人家是心思真诚单纯,不比你。”
萧彻安听地一挑眉,落后几步跟上去:“你的意思是我不真诚单纯?”
这还用多问?
真真假假,这种事她和萧川不会放在心上,但方知为未必,何必误了真心人。
南篱看了他一眼,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下。
“嗯……你要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少女说完飞快逃开,徒留萧彻安一人几要气笑。
……
今日准备略有些仓促,但收益却也十分可观。
南篱兜着满了不少的钱袋,拿肩撞撞身侧人:“难得瞧见吴老板乐成那样,我都看见他镶里面的金牙了……”
吴广凭乐呵的很,只道今年的秋庆赶上拜月节,再过几天更是热闹。
也难怪这几日他如此发愁,临近节日若别家赚的盆满钵满自家寥寥无几,这落差可难受的很。
距离庆典还有六七日,南篱也加急开始敲定几款初次售卖的饮品。回村里一来一往路上就得耽搁不少时间,她索性回栖木堂去住,至于萧川则拜托吴老板安置。
转眼就到了庆典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