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听到少女怀春的“一人心”“不相离”。
世人逢节都喜欢放花灯,祈求所愿,亦是求接下来的日子一帆平顺。
待到人离开,萧彻安走到南篱身侧,“想放灯?”
这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可以很好的看到下方少女的所有表情,分明是一个极有压迫性的姿态,萧彻安墨眸一眨不眨,口吻却轻而探究。
倒像是男女之间捅破窗户纸前暧昧的试探心底。
放灯许愿,他想听她有何愿,有何忧。
有那枚钥匙未解开的秘密在前,南篱心如明镜,他所思的恐怕除了试探别无其他旖旎。
她装作不知,拍拍灰起身,“何以解忧,那当然是……”
“唯有暴富。”
绚丽的烟火绽放夜空,正是迎来庆典的又一个**。
烟火落下的空档间她似乎听到一声“好”,待转眼身边人影不见,远处花灯摊上则多出一个熟悉身影。
南篱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只管欣赏这星落一河之景。
此时一道身影沿着岸匆匆忙忙而来,瞧见南篱连忙加快步子,“师妹!”
南篱循声看去,来人是她在栖木堂的师兄鲁安。
“怎么了师兄?”见他左顾右盼似在自己身边找什么,南篱忙问道。
鲁安喘口气,有些焦急:“李家过来寻人,说月牙儿不见了。都以为这丫头跟你在一起呢,你可见过她?”
南篱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只能张了张嘴,“不曾。”
“鱼龙混杂的……一个小女娃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不记得是怎么听完了鲁安的话,耳边嘈杂人声扭曲成风,南篱穿梭过人群,下意识去月牙儿可能出现的地方寻找。
一时心急,南篱不曾注意身后何时跟上几道身影。
金蕊烟花在穹空炸起,只影踏进转角,脖间陡然一痛彻底陷入黑暗。
逼仄巷角一个浑圆的影子迈进来,帕子拦住口鼻。
“仔细着点,这可是冯家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