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在森林深处找到了一潭清泉,上面落满余晖,泛着鎏金般看上去无比温暖。
她伸手去拨水,却是意料之外的寒凉。
不怎的入水瞬间,她竟幻化成一尾红鱼身披赤焰游于其间……
穹空如墨落进水里,被洗的愈发浑浊。
萧彻安气喘吁吁将乱动的人推开。
本寻了浅水处好安置接些药性,但怕她沉进水里他便看护着。
谁想人立刻黏过来,惹得他也被迫下水才好制住她。
少女昏昏沉沉,为数不多的警觉松神被更加强烈的药效击溃。
只凭感觉支配。
不是什么正经药,引人燥热迷人神志。
南篱受苦良久,如今入了水一时半刻也消解不去,火苗生出若有似无的勾子不停撩拨,唯有肌肤相触才能稍解火灼之感。
她迷迷瞪瞪的半梦半醒抓紧那双推开自己的手,将其贴在脸上。
“凉快……”她紧随着对方果然没再挣动了。
她长长叹喂一声。
可这份凉很快便被她熨热了。
她又游啊游,去寻找另一片凉快地。
萧彻安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如此局促的一日,就连眼神都无处落脚。
似是轶闻里的湖中精怪趁着夜色而出。
水堪堪没过女子双肩,乌发如缎,水色晕染下肤如玉质,比起妖更似仙。
他别过头,月色照影,池中旖旎交缠,更添几分模糊绮色。
指尖似乎还停留着异样余温,衣袍转眼被只手小心地挑开一角……还欲继续。
滞然一刹面上落来温热。
侧脸相贴,他怔愣地转过首,女子云鬓轻漾。
她无知无觉的换了边脸颊,唇似羽轻飘飘擦过他下颚轮廓。
萧彻安深吸一口气,下颚紧绷,犹豫再三,闭眼一记手刀将人劈昏。
他费神地按了按眉心,呼出一口浊气,等待体内的躁动趋于平和。
——
再度醒来,是满眼的熟悉。
昏过去后对外界的所有感知尽数化为缥缈,南篱只隐约记得做了个梦,再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