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差点杀错人就不计较了。”折云道,“双倍。”
“前提是人得藏好,要是被发现了……规矩你们都明白?”
“明白明白。”
折云丢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这是先前说的价,剩下的到时候我来提人时会带来。”
黑衣人将东西捡起。
看着这男子扛着人逐渐远去,他扬手一招,“走,兄弟们,换地方!”
为了交易方便他们都没去到山顶,而是在半山腰找了些嶙峋孔洞避身。
其二便是领头的自诩有些聪明,在摊贩上看过几页所谓的兵书,这才想出这灯下黑的法子。
可他们没想到,此招要是没藏好尾巴便是掩耳盗铃。
山上路不好走,萧彻安下马与亲卫一同摸黑上去。
都是训练有素的脚程也快。
转过一处便瞧见一伙人往山下去。
“跟上去。”
上山的路就那么几条,要下山也没法越了去,想不往外暴露必然会反着往另一边绕。
折云和黑衣人前后脚。
南篱猫在一条路的岔口。
两队人相背,南篱看着一蒙面男子身形矫健肩上还扛着一个女子。
她目光紧锁,隐在袖子下的手默默攥紧了得正儿八经的林大夫指点过的软筋散。
只有一个人,人在明她在暗或许可以一试。
瞅准机会,南篱正要上去却恍然听得一阵动静。
甫一偏头几个三五成群的黑衣人直奔而下,南篱瞳孔放大,连连旁边稍脚下被石头一绊顺势跌在半人高的山石后。
黑衣人中也有人肩上趴着一个女子,南篱不受控制地追眼看去。
熟悉的侧脸。
他们肩上的才是万楚意。
南篱顾不得脚腕生疼,一瘸一拐地站起身。
风掠,一道黑色残影和她擦身而过。
裹挟着记忆深处的冷馥气息。
难怪那群人下山跟“滚”着似的,是后面有人在追。
南篱连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