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锁朱楼
一块坠着赤红流苏的白玉同心结,在暖阳中划过一道圆弧,愣生生飞了下来。
有此变故众人纷纷闻声望去。
南篱也顺势瞧去,正是包揽了对面查茶楼的贵人。
那女子占据绝佳地理位置,看准时机这一抛。
那同心结直直朝着骑高头大马身披甲胄的少将。
南篱眉梢一挑。
还真有胆大的。
楼下下意识听见自己名字顿神的凌久曜抬头,望见楼上一身华丽宫装的少女。
两人目光相接。
萧岁晗扒着窗框张望着,瞳孔微张露出亮色。
但接着她便看见他那**马儿躁动,同心结落下堪堪挂着马耳朵上。
先前策马,一手虚扶剑的男子已经转而举起手,面露遗憾却没有半点伸手去碰那同心结的意思。
“凌久曜!你快收了本公主的同心结!”还是那声娇喝,这次听着却多了几分气急败坏。
然而男子却无半分响应,甚至一夹马腹继续往前行路。
周遭百姓察觉一二,目光不由向外看去,复又回落到队伍中。
“原来公主也来了?”
另一边客栈,林绫同样目睹了那同心结自由落体的全过程,侧头与南篱咬耳朵:“善河公主一番心意,算是付之东流了。”
自报家门一出来。到底是身份尊贵,没人敢驳了公主面子,即便说谈也都压着声音紧。
还有不少人为一睹公主芳容撑长了脖子垫着脚往上面瞧去。
若传闻是真善河公主心系凌家二公子多年,这当街抛同心结跟当年直接遣媒婆去凌家提亲比起来,还算是小巫见大巫。
众人抱着吃瓜的心态,等着那被点名的俊美少年开口。
不少路边女子则扯着帕子巴巴地望来,黑鬃马儿嘶鸣中凌久曜朝茶楼上一拱手,朗声道。
“公主的同心结抛则落定不可假手他人,微臣本不敢妄动。”
“只是,如今还需与孟大人进宫面圣,其后定遣人将没雪送去公主府,眼下臣就下先行一步了。”
一通说完,便继续引着马儿前行,前头的孟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有些哭笑不得。
公主儿戏便罢了,这凌家混小子说话怎的也没个方寸。
萧岁晗差点被他前一句糊弄过去,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接着逼问这一匹马如何能得她之物,也太过掉面子。
几番纠结反应过来时,楼下哪里还有心心念念男子的影子。
众人哗然,有人唏嘘这凌二郎不知好歹。
“凌家到了这一辈,青黄不接,小的小,大的残,空有一个宣平侯的爵位如今就靠这凌二挑事,要是把当朝公主惹恼了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