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万楚意以为就这样没事了的时候,谁想人又从里面出来了。
“也罢,既然来了,便是有缘,我就姑且为你们占卜一二,而后你们便离去吧。”
南篱看着其人落座在她们对面,总觉得有一丝哪儿说不出来的怪异。
万楚意能歇歇便满意了,以为那老婆婆善心,稀里糊涂应了声。
“那就请二位依次伸手,与心石感知合一。”她举起拐杖。
万楚意依言伸手过去,摊开掌心覆盖在其上。
接着就见婆婆微敛双目,一手绕着那紫水晶似是做法一般,不停念叨着什么。
接着便罢,万楚意挪开手。
“这位公子也如此……”
南篱照做伸手。
那婆婆念念有词,最后一舒气,缓缓睁开眼。
“你们二人皆心有所愿,前路全在一念之间,窥后日也难以逆转……需、需放眼当下。”
她老神在在说完,迷惑的人更迷惑了。
“也罢也罢,此事本不该告知,我如今多言你们已不便在此就留,快些离去吧。”
万楚意一脸莫名,虽然想知道事人没说,但好歹坐了会,她正欲掏钱,一扭身人却走了。
又陷入此前的空寂。
她不懂这些,估摸着也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事,而且也并没有听出什么,迟迟反应过来,这家好像就是听人提过一嘴的那个什么西域的占卜巫者。
“占卜?”南篱觉得心中的不对劲更深了些。
万楚意摊摊手,学着那老巫的语气,“也罢也罢,休息也休息了,接下来我们去哪儿逛?”
“?还逛?”南篱哭丧着脸。
“那不然嘞!”
万楚意经过短时间修整又充满活力拉着南篱往外走。
两人甫一出来,便又见两人站在这占卜屋门口。
女子带着幂篱,她身边的婢女瞧着穿着也是比寻常人家还要好些。
两方人正要擦身而过,带着幂篱的女子陡然出声。
“是你?”她自顾撩开些纱幔。
南篱侧首,万楚意也闻声看去。
“你跟本姑娘还真是有缘,在哪都能碰到。”
这话听着怎么就别扭的很,想是谁愿意跟她出现在一处一样。
万楚意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嘟囔了声,“倒霉”就要往外走。
季若宣哼了一声,就势撞开万楚意的肩膀,“若不是多亏了我,你现在还不知死活呢。”
随机她目光扫落到万楚意身边的南篱身上,目露不屑,“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说罢一脸嫌弃地掩了掩口鼻,“铜臭味都铺天了。”
那次绑架后万楚意走出来后也将不少事告诉了南篱。。
如今再看这季家嫡女如此行事,忍不住叹息,将她教成这般的人这是生怕季家倒的不够快。
南篱目光淡淡的落在季若宣身上:“能蠢到如此无知无畏也是一种本事。”
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
轻飘的目光像是能投过去打在人身上,季若宣周身泛起一股凉意。
直到身侧人提醒,她才死死剜了那双身影一眼,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