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
这动静引起了外头人的注意。
门被推开进来几抹身影。
“宣姐儿醒了?哎呦这是怎么了。”
“身子可还好?”
说话的妇人满面忧心,一边埋怨自个大意,边上前来将季若宣牵开些替她拢好衣裳。
替她挡好了,这才给带进来的亲信仆从使眼色,让人给收拾妥了。
怒气一宣泄季若宣鼻尖一酸,泪不由滚落而下:“二叔母……呜呜呜……”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如何成这样的……我、我还是清白之身……”
上官氏生的一张柔婉的相,两弯细眉下是一双炯炯眼,添了几分精明,唇薄上扬配着一把柔水的嗓子,安慰起人来说什么都叫人舒坦。
她一边轻轻拍抚着季若宣的背一边安慰,“好,叔母都知道。”
另一边随之进来的吴氏面若圆盘,肤色粉白,翠青褙子,双手端着想上前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
她是个实心眼的,方才那些一惊一乍的言论她听在耳里,以为上官氏敷衍安抚,就事细道:“宣姐儿安心,接你回来这消息就止在我们俩这了,旁人不知这事。至于后来官衙来询我们也搪塞过去了……”
她本意是权当没发生一般就好,不闹开名声便没影响。
此话一出却叫季若宣生痛,“三叔母这话说得,现在不敢动我,若是此后以这事威胁于我、于季家呢?!届时该如何?”
“这,这……”这她确实没有想到,一时不知如何转眼看向上官氏。
季家拢共三房,老夫人嫡出长子季匀庚、幺子季匀敏。如今长子没落,三房一向受兄长们照顾唯唯诺诺,如今有事也都得倚仗着二房。
便是妯娌,于长幼、性情,吴氏都是事事应着上官氏的。
再者,除了老夫人,就连嫡长女不也与上官氏最为亲厚。
此时如何拿主意,说到底还得在她。
上官氏也确实是个会做人情的,也没直接应了吴氏的眼,反倒拉着季若宣又是一阵心疼,哽咽及“宣姐儿受苦了”云云。
直至将人安抚好,攥着手一道坐在榻上才开始为今后考量起来。
“事儿姑且还是别让老夫人知晓……”
“至于这名节,虽你我都清楚并无如何,但传言难灭恐日后变故影响你亲事。及笄礼倒是不急,不过眼下夫郎人选……倒可以打算起来了……”
——
在眼皮子跟前错过,南篱后来再度询问官府却是听说误会一场。
分明就是冲着季若宣去的,如何成了误会?
只是这些不待她深思,这日便又有贵人临门了。
上次成衣售得极好,堪称此阶段的一匹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