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篱倒也没有被勒得那么难受,只是刚好想开口不妨他突然动作,喉管又被卡住,她一下呛到连声咳嗽起来。
顿时面上就涨红一片。
沈碧看在眼中,心思愈加清晰。
这不正好!
如今风水轮流转,要想再度接上情谊。若是能顺利将李南篱救下,再接近不是顺理成章的事?
在旁的侍卫闻此,已经抽出了刀刃。
“别别别!动手了这事就闹大了。”时间紧迫沈碧顾不得旁的了,连忙扬手拦住人,扭头对挟持南篱的大汉道,“这样,你们不就是想一观这鉴宝会?”
她扬了扬脖子,“若是你们肯放了那位无辜的姑娘,我们秦家愿意与璞珍阁说和,给你们几个散户挪出一个位置,至于你们里头谁来便看你们自己决定!”
“只一个?”
那侍卫长听闻说是秦家人也不由多看了她两眼,厅中不少人侧目过来。感知到这些视线,沈碧更有气势了。
她瞠目扬手,“你们先前伪造璞珍令的罪责若要细究起来……足够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怎么,如今遂了你们意还给一人进入资格,是觉得太多了吗?!”
“这……”
几人有些苦闷,围在一起片刻。为首的大汉一松手,改制住南篱肩膀。
“行行行,按你说的办。”
“这如此多人都听见了,你们可要说话作数!”
沈碧:“那是自然。”
一场“腥风血雨”化作无形,门外有些半途见此的路人不由为其称快。
享受着众人目光,沈碧有些飘飘然。
原来化解怨隙的救人危难是这种感觉……
只是……
分神赶过来的掌事道知晓了经过,挂着笑看向沈碧。
“若要暗阁中规矩来,如今着实分不出旁的余位了。”他接着道,“不过既然姑娘是与秦家一并来的,若要匀位……在秦家的二楼雅座多添个座也不是不成……”
“只是这……”这掌事八面玲珑,说到此讪笑着留足一段空缺引人思索,指间轻捻了捻。
沈碧的脸色就跟着他话中起伏,一下一个样。
再望,南篱还在那人手中,身后侍卫也都眈眈望此。
此前推着她飞上天的赞许视线像是转瞬化作火一般烤的她有些背心发汗。
方才逞一时口舌之快倒是忘了,以秦家人自居,还能攀些关系,但若说银子……秦家的钱那可与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怎么了这是?”
一道漫不经心地声音落下,是在上头瞧了好些时候的秦易。
等了半晌他有些烦躁,舌尖抵了下后齿,一眼瞧见沈碧。
看着两人相熟的模样,南篱明白过来沈碧方才充的是谁家大旗了。
她默不作声看着。
只觉今日这戏还挺有看头。
秦家二公子这一问,嘴快的掌事连忙言简意赅将此事概括。
到秦易耳朵里自然而然变成了两个字。
——要钱。
他“嘶”一声,看向沈碧,眯着眼似要仔仔细细重新审视审视他这位看起来柔弱温婉的表妹。
没看出来啊,比他爹还爱管闲事不说,还和他一样能败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