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有一会儿没有声音了,洺风又道:“那这一千两……霖王该不会不——”
谁知他话音刚落,便传来一声高昂。
“天字三号房加价,一千一十两。”
洺风闻声看向萧彻安,有些惊异,“王爷我们还跟吗?”
皇子的可动产业不多,平日所收赏赐也多为御赐之物,加上培养幕僚手下。虽说暗地里都有些额外资产来源,但得提防着朝中弹劾,更要小心用度以免累及声名。
“差不多了,再往上我这皇兄怕是要不起了。”
萧彻安站起身,由洺风去转告不追加的意思,藏在幽暗中的双眸露出异色。
也罢,今日引他来,是另有大礼相送。
——
沈碧支开侍女飞快走进一处偏僻院中。
一个背影站在尽头。
她不由自主走进了几步。
此前不知,此时即便心中清明此人并非与那蒙面人一路的,她竟也一时克制不住脚步。
松晖转过身,看向来人。
目光一掠,只觉与曾经那个少女有些变化,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变了。
沈碧有些怔怔,“是你?”
虽是问句,但她目光澈澈盯着男子。
她知道的,若不是当年他替她瞒着,她或许也早就死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松晖:“你踏入临安城的那一天。”
“长话短说。”松晖看着沈碧,“我会帮你。”
换做从前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沈碧定是一时半会转不过来弯的,但此时她心中隐隐有个念头。
“你知道多少?”
她入临安与人交易的事他知道多少。
松晖:“我们目的相同。”
也有人在寻李南篱的事主子已经知道了,那日将所见告知,主人便推测出来七七八八。
沈碧一时有些语塞,她如今帮一边做事,即便念着救命之恩也不能不把现在的命不当回事。
她吸了口气,转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