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两人并未有太多交流。
待沈碧出来已经早寻不见两人踪影了。
虽然今日他们也并未有什么交流,李南篱似是真的失忆了……但这个男子身份不简单,这事还是得让那些人知晓才是。
她咬了下嘴唇心下笃定,回到了秦家。
按照此前的所说的接头方式,偷偷将消息压在了偏院一块破败的墙角底下。
转念想到此前埋下的后路她又着手联系了松晖。
比之秦府的寂静细声,此时季家若若欣阁里倒是人人自危。
“啊——!”
“姑娘、姑娘,饶了奴婢吧!姑娘……”
伴随着里头动静,外面候着的丫头无不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从前这若欣阁里有两个服侍季若宣的近身侍女,如今死了一个,剩下的青叶今日正好临值并未跟出去。
此时正好下值与一位小侍女回来,老远便听得这动静,听旁的跟出去的人说了些今日姑娘的见闻,忍不住眉头紧锁。
姑娘如今脾气是越发暴躁,稍有不顺心便打骂下人,看着今日出去是受了不小的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气了。
听着里头惨叫声传来,屋外侍婢无比背脊发凉、汗毛倒竖,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去。
生怕自己便是下一个不小心触了主子霉头的倒霉蛋。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里头声音渐渐小了去。
想必是姑娘平息了怒火,有人心下一送,能进主人卧房的一干二等婢女倒依旧悬着心。
没过一会儿里头便扬声唤青叶。
几人相看着,备好了收拾的物件连忙垂着头跟在青叶身后进去。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碎了不少瓷器碎片,其上还落着斑斑血迹。
进来的都不是第一回见了,但到底是年轻鲜活的姑娘,瞧着前几日还在身边说话的同伴躺在一侧了无生气的模样。
动作麻木地处理着,去将人扶起时手却还有些微微颤抖。
青叶进来时便敛好了神色,面色一如既往的端持木然。
行过礼,便引着季若宣去净手。
好好的出了口气,季若宣这才心情舒畅了许多。舒展了下有些酸胀的手,整个浸在温度正好的水中。
不觉抬头,瞥见了青叶木塑似的脸,又觉没意思。
接过擦手的帕子,拭干了手一把砸在青叶脸上。
“姑娘还是得顾忌些,隔墙有耳。”青叶闭上眼,受了这一遭将帕子接住。
季若宣漫不经心道:“这不是给她留了口气?”